“嘻嘻,被爷发现啦。”
苏皎皎还以为自己一下午时?不时?地小动作不会被靳星渊看见呢,谁知他?却是看在眼里。
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便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道。
靳星渊不再?多言,他?起身,朝着庖屋迈步,刚迈了?几步,又转过?身来,道:“今晚你不许贪杯,杜康酒很浓烈易醉,你至多喝三杯。”
靳星渊说罢,他?便走入了?庖屋,开始制作今晚的晚膳,他?开始忙活起来,屋内时?不时?有些锅碗瓢盆碰撞在一起,锒铛作响的小动静。
半个时?辰后。
一盘辣子?鸡丁,一盘红烧肉,一砂锅的酸菜水煮鱼,就摆放在了?住宅正厅的膳桌上面,屋内的空气中,各种菜香味糅杂交缠在一起,让人的鼻子?只轻轻一嗅,便觉得?腹中馋虫大动。
一顿晚膳用过?后,已是傍晚,夜色逐渐加深。
等到蝶儿去庖屋清洗碗筷瓢盆的时?候,天空中的一轮上弦月升起来了?,月光朦胧地均匀撒在大地上,撒在七拐八折的僻静甜水巷中,撒在小院中的那一株桃树上。
桃树底下,树影幢幢。
苏皎皎方才用过?晚膳,便被蝶儿伺候着,在凈室内沐浴更衣过?一番,此刻,她一身石榴裙,云鬓半挽起,鬓发上左右各插着一支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略施粉黛,眼尾两?抹胭脂红,打扮得?娇艷无比。
此刻,她坐在桃树底下,靳星渊伸手揽住她的细窄肩头,他?另外一只手捏着酒壶,倒了?一杯杜康酒,然?后将白玉酒盏单手递到怀中人的眼前。
“爷,皎皎要您餵给我喝。”
夜色宜人,凉风习习,吹得?人有些头晕脑胀的,苏皎皎还没喝酒呢,脑子?里便有了?些许醉意,她没有伸手接过?白玉酒盏,反倒是大着胆子?同靳星渊讨价还价道。
“好吧。”
靳星渊却是没生?气,旁人若是拂了?他?的意,他?定是会生气降罪的。可此刻良辰美景,美人在怀,还是一位他经年累月地肖想着,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美人,美人娇嗔,他?哪里舍得?生?气。
靳星渊轻嘆,嘆完便将手中的白玉酒盏抵在苏皎皎的桃红软唇的唇边,然?后他?道:“张嘴。”
“唔啊……”
苏皎皎莺啼一声,听话的红唇半张,然?后便感觉到带着辣味的冰凉酒液灌入了?她的嘴中,她浅尝辄止便囫囵地吞下肚中。
一杯杜康酒喝到了?肚中,苏皎皎的心中却是十分的不解,这杜康酒的名字听着挺风雅的,可酒不如其名,这酒的滋味,一点儿也不好。
还不如桃花酿好喝呢,桃花酿的酒味甘甜,还带着桃花的清香味,可好喝了?。
苏皎皎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她轻咳了?一声,她的面色不虞,可以说是有些神色痛苦了?。
靳星渊看着怀中美人一脸痛苦的神色,心道,有这么难喝么,至于这么嫌弃么。
这杜康酒可是他?最爱喝的一种酒了?,酒味醇厚,韵有回?甘,真?的是百喝不厌,要不是锦衣卫的公事?繁忙,他?平日白日里很少饮酒,只偶尔回?了?府中,在月色底下,小酌几杯。
靳星渊心中觉得?有些好笑,却终究是忍着没有笑出声来,他?又提着酒壶倒了?一杯酒,将盛满酒液的白玉酒盏抵在苏皎皎的眼前,问道:“娇娇儿,还要喝吗?”
结果?苏皎皎这小妮子?也不知是在同谁置气,她伸出雪白柔荑,夺过?靳星渊的手中的酒杯,柔荑捏着白玉酒盏,将酒盏抵在自己的红唇唇边,稍微仰着头,一饮而尽。
“爷,这酒可真?难喝,辣舌头,还不如桃花酿好喝呢,爷真?的喜欢喝这么难喝的酒啊,爷的品位可真?是奇差,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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