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渊那回曾经特意叮嘱过她,说?她暂且不能要孩子。
如今,苏皎皎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乖乖地听靳星渊的?叮嘱,事后喝一碗避子汤来避孕。
“苏姑娘,这爷走前没特地交代给奴婢,奴婢也?不晓得啊。”
蝶儿正在帮苏皎皎搓背,素白毛巾轻柔地擦拭在苏皎皎的?肩头?雪肌上,她也?蹙着?柳叶眉,一脸的?苦恼道。
“蝶儿,你明日去附近药房抓一副避子汤所需的?药材吧,爷曾经是叮嘱过我事后要喝一碗避子汤的?,只是我记性不好,有些忘记了。”
“哦,那奴婢听姑娘的?话,奴婢明日一早便去甜水巷外,附近的?药材铺购买避子汤所需的?药材。”
主仆二人对话完毕,二人间再?没有多言语。
苏皎皎享受着?蝶儿的?擦背服务,觉得惬意极了,她又将右手胳膊搭在了木桶的?边沿上,示意蝶儿开始擦她的?胳膊。
沾了热水的?素白毛巾擦拭在苏皎皎的?胳膊上一截藕白的?香肌上,只是,视线内的?那只大手,骨节分明,五根白皙手指如玉一般,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靳星渊的?手。
“爷,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苏皎皎一下子红了脸,虽然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靳星渊看过,可现在是在沐浴,又不是在行?床笫之私,她还是觉得羞涩,因而原本?就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小脸蛋变得更加的?酡红了,耳尖也?泛红。
“过来有一会儿了。”
靳星渊的?声音三分冷冽却也?三分醇厚,好似这春去夏来之际,刚刚发酵好的?一坛子烈酒。
“那方才,是爷在替皎皎搓背么?”
苏皎皎的?红唇唇边虽然在发问,可心中?却是肯定的?,怪不得,她方才觉得自己肩头?背部被毛巾擦拭的?力?道突然变得有些重。
原来,他方才就来了。
真坏,来了也?不吱声。
倏地到来,令她又惊又喜。
等到苏皎皎沐浴更衣一番后,她穿着?水红色的?肚兜和同款水红色的?小衣,香肩雪肌半露,她坐在凈室的?靠窗位置处摆放着?的?一个杌子上,冷泠月光透过雕窗倾洒在她的?身上,半明半暗,月光下的?美?人显得更加神秘。
在她身后,靳星渊用他那经年累月都在舞刀弄剑的?一双手,双手捧着?一长条素白色的?干毛巾,他在替她绞干头?发。
“皎皎,今后你不必喝避子汤了,爷想同你有个孩子。”
等湿漉漉的?三千青丝都被绞得半干半湿,靳星渊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