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忌惮我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位高权重,难以控制,因而?他?觉得,有你这么一个现?成的把柄被他?捏在手里,我?更好掌控。因而?,圣人默许了罪臣之女温明月的假死,也默许了凭空变出来的苏皎皎的存在。”
“况且,三日前,我?回皇城面圣时,圣人已经明示要我将你抬入府中?当良妾。比起一个被圈养在甜水巷,无人知?晓的外室苏皎皎,还是一个堂而皇之出现在靳府的良妾苏皎皎,比较能够让圣人安心。”
靳星渊垂下眼皮睨她,轻声说着?,边说,他的身形边朝前挪动了半步,右手大拇指的指腹一路朝上轻轻地摩挲着?苏皎皎的肩头、颈侧、下颔、桃红唇珠,最后摩挲着?桃红软唇,指尖处用了力?道?,因而?唇上胭脂都蹭了一点到他的右手大拇指上。
“总之,旁的事情娇娇儿?不要多想,你且安心待在甜水巷,等着?爷派花轿来接你入靳府便是。”
靳星渊的眼皮耷拉着?,黑长的鸦睫也低垂,狭长凤眸眸色暗沈,喉间声线冷冽道?,话语掷地有声,语气当中?充满了笃定。
他?讲话时的神态恣肆,鹰隼一般的锐利眼神,眸底闪着?冷芒,此?刻的他?好似久经实战的猎人对久困樊笼中?的猎物一般的志在必得。
此?情此?景,苏皎皎心中?七上八下,心道?她还想着?暂当外室,以身?饲他?,来报答他?的似海恩情,等他?在外面有了新的外室,或者在府中?有了主母、姨娘、通房丫鬟之类的,她便离开。
到时候,她打算着?设法?灌醉他?然后套话,从他?身?边偷偷地拿到户籍,从黑市拿到离京的路引,然后赶紧逃跑,再?也不来上京这鬼地方?了。
从此?天南海北,她心安处,便是有家。
苏皎皎此?刻心中?七上八下,万般思绪在她的心尖尖上翻江倒海,好似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将海上四平八稳地航行着?的一艘小船给吹得歪斜,几乎整艘船快要被风浪给吹翻了。
可苏皎皎不能将心中?所思所想如实地告诉靳星渊,她只是乖乖地点头,微微翘起来的红唇喃喃道?:“哦,皎皎晓得了。”
“好了,娇娇儿?,你也沐浴更衣完了,良辰美景不可辜负,今夜爷教你一个新花样。”
靳星渊笑得痞气,语气喑哑地说罢,他?便伸出?双手一把揽住苏皎皎的细腰,将她抱在怀中?,她被他?搂着?腰肢抱起来,一双玉足腾空距离地面一尺远的距离。
然后就这般抱着?的孟浪姿势,他?抱着?她一路走到了凈室门口,正打算推开门出?去,却?听怀中?的美人开口娇嗔道?:“爷,皎皎的那套石榴裙还未穿呢,爷可否容皎皎穿上衣服再?出?凈室?”
苏皎皎此?刻臊红了脸,她只穿着?水红色的肚兜,外面穿着?一层同款水红色小衣,瓷白雪肌大片的露出?,如此?衣衫不整的被靳星渊这登徒子?抱着?出?凈室,她实在是感到羞赧。
“穿了又脱,怪麻烦的。”
靳星渊这登徒子?却?是讲出?了一些虎狼之词,他?剑眉一挑,眸色轻佻,听得苏皎皎的小脸酡红,脸颊发烫,更加害臊了,她将脑袋深埋在了他?的怀中?,试图掩耳盗铃,装作此?刻无事发生。
她的一双玉足悬空,整个人被他?抱着?,一路走出?了凈室,回到了东厢房,又轻手轻脚地将她扔到了厢房内靠墻的罗汉床上。
“新玩法?就是……”男人的喉咙滚动两下,喉间声音喑哑,说罢,他?的薄唇唇角漾起一抹坏笑,道?:“用嘴。”
这要是在以前,苏皎皎还不晓得靳星渊的话中?深意,可她为了当好他?的外室,可是将孙嬷嬷买给她的那本《房中?奇术》给翻阅了足足十遍,看得她目瞪口呆,脸红心跳,害臊极了。
此?刻的苏皎皎略作思索,便晓得靳星渊这厮在讲什么,她神色羞赧,婉转胜过莺啼一般的娇声道?:“爷怎么越来越坏了,真真是坏透了。”
苏皎皎的声音娇娇嗲嗲的,她用自己的一双粉拳锤了两下靳星渊胸口,可她的粉拳力?气太小太无力?,他?的胸膛又坚硬似铁一般,因而?好似棉花砸在了铁石上,双方?毫发无损。
“爷只对你一个人坏。”
靳星渊剑眉刻意斜挑,薄唇唇边笑得痞里痞气,那怪模怪样一点儿?也不像是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锦衣卫指挥使,倒反像是街头的小瘪三一般。
说罢,靳星渊收敛了轻浮的神色,恢覆了往日剑眉星目的无俦面孔,他?伸出?双手轻捧着?她的酡红面颊,好似捧着?一抔转瞬便逝的冷泠月光一般,他?俯下身?来,吻啄她的桃红软唇。
屋外良辰美景,月色微凉。
屋内一室旖旎,无边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