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乐说道:“这个女的已经没气了,这个婴儿还有救的可能,你问问车上有没有医生吧。”
列车长连忙拍了拍身旁吓得脸色苍白的列车员去找医生,同时扶起趴在地板上,吓尿的中年男人,询问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过,车厢不允许有光亮吗?”
那个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说道:“我们本来熄灯了,可我老婆说孩子手上的玩具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找不到玩具,孩子就哇哇大叫,怎么哄都不行,我就想着,点燃煤油灯,找下那个玩具,反正很快,应该没事。”
哪成想,煤油灯刚点亮,两人还没找到孩子的玩具,窗户外面就突然飞来了一群腐兽,偏偏他们没有关上车窗,腐兽直接就飞进了车窗,引发意外。
了解完前情,列车长无奈摇头,“你夫人的尸体,暂时要放在这个车厢里,你是要在这个车厢,还是去硬座的车厢?”
中年男人连腐兽都害怕,怎么敢跟死去的老婆待在同一个车厢啊,他紧紧抓住列车长的手臂,“我去硬座!”
出去寻找医生的列车员回来了,很不幸,车上没有医生。
列车长只能把女人怀里的婴儿抱走,把婴儿塞到中年男人的怀里,然后把女人的尸体从坐姿变成平躺在床上,再扯过白色的被单,把女人从头到脚盖住,保持她最后的体面。
列车长的休息室里有医药箱,他只能对婴儿进行简单的包扎,能不能活到下一站到站找医生,全看婴儿的运气了。
出事车厢的煤油灯关掉,一切恢覆昏暗,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事之后,列车员又检查了一遍各个软卧车厢,告知绝对不能点燃煤油灯或者蜡烛照明,否则会引来飞行腐兽。
容乐和况绮焰回到自己的车厢,车顶的路依雯和支娴也沿着车窗,爬回室内。
路依雯从容乐那儿了解到前因后果,不禁感嘆道:“这事,唉,真的就是件普通的小事,结果闹得一死一重伤。”
况绮焰好奇地询问道:“乐姐,你们以往出任务时,也是抹黑赶路的吗?”
“不是,”容乐解释道:“我们都是挂着灯开车,如果抹黑赶路,先不论能不能认清方向,万一路面有什么障碍物,撞上了会麻烦。”
“车辆属于小队的共有物资,损坏一辆,大家就得凑钱买一辆了,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况绮焰继续问道:“可,如果挂灯开车的话,不会引来鸟类腐兽吗?”
“会啊,”路依雯抢答道:“但,我们是雇佣兵啊,击杀腐兽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
旁边的支娴也跟着附和道:“我是狙击手,有腐兽出现,我也会立马击杀,不会给它们靠近的机会。”
容乐补充道:“其实,鸟类腐兽这玩意,看运气,它们基本有固定的飞行路线或者是生活区,不是有光的地方就会出现。”
“大概那个车厢的人倒霉,刚好经过鸟类腐兽的范围区,或者是空中正好有鸟类腐兽飞过,看到光亮就发起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