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谦:“不是要说你的计划吗?这个跟计划有关系?”
“当然有。”
“行。”
那他就没必要仔细听了。
温怀意接着道,“少爷之所以会把苏先生接近别墅,其实并非您想的那样。”
陆谨谦低头擦球桿,敷衍地“嗯”了一声。
“少爷根本不喜欢苏先生。”
闻言,本来没有认真听的陆谨谦推了推金丝眼镜,来了兴趣。
他瞇眼看温怀意,随后又呵笑一声,“怎么可能?你在糊弄我?”
“我怎么敢糊弄您呢?”温怀意正色道,“我和谨谦少爷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一条船上的人。
陆谨谦喜欢这句话。
对温怀意的信任不自觉多了几分,他又道,“大哥既然不喜欢苏临溪,为什么还把他养在别墅里?好吃好喝供着,连那个疯婆子上门要人他都不给。”
温怀意:“因为他是个对少爷来说有点意思的——替身。”
陆谨谦停下动作,抬眼看他,一脸不可置信。
“少爷深爱的,另有其人。”温怀意不紧不慢道,“他叫夏绯,夏氏药业的小公子。是少爷的初恋。”
“夏氏药业……”陆谨谦在脑海里把澜城的豪门过了个遍,“夏如海的儿子?”
“是的。他和少爷曾就读于同一所高中。”
陆谨谦沈默了会儿,想起高中时候,陆铭沈的同桌确实好像叫夏绯,但那时候他们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逾矩行为,甚至两人私下都很少单独在一起。
后来听说高考后没几天夏绯就出国了。
现在细细回想起来,好像就是从那时起,陆铭沈就经常夜不归宿,喝得烂醉如泥。后来陆延明更是在他生日前夜把他赶出家门。
其实喝酒泡吧对陆铭沈这种纨绔公子哥来说很正常,毕竟他从小到大身边的狐朋狗友都挺多的,圈子也很广,这些娱乐方式不过冰山一角。
所以那时候陆谨谦并无怀疑。
也不理解为什么陆延明突然就把陆铭沈赶了出来。
现在全都理解了。
陆谨谦嗤笑出声,“藏得可够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