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厉害。”
他在对他说,听不到他的声音,他的口型阎捷看得出来。
阎捷心臟砰砰砰跳的厉害,不知道是运动过度跳的,还是因为那个人的讚扬。
许久没有过这样激动的情绪了,便是后来比赛结束,人群散开,阎捷还觉得心臟在胸腔里剧烈震动着。
队友们约着一块吃饭,当然是把阎捷和闻亦都给叫上了,今天这场赢得非常好,都能拿出去吹嘘了,虽说比分多数都是阎捷拿的,可是作为队员,也由他们配合好的关系,谁都与有荣焉,一群年轻人走在校园里,对比其他人,他们这边笑声要多许多。
阎捷跟闻亦走在一起,偶尔有同学没註意,眼看着要碰到闻亦,都不是撞,只是轻轻碰到,阎捷都伸手抓住了闻亦的胳膊。
闻亦看他主动拉他,还做出护住他的行为,这个年轻男生,他不擅长说太多温和的话,可是他的心,却非常柔软。
他们兄弟俩,严格来说,闻亦不曾真的和阎捷的大哥阎深有过接触,他一传来,就是拿到阎深骨灰的时候。
他也就顶了一个对方妻子的身份,其他的,都没有了。
对于阎深,闻亦从助理他们的口中都能隐约猜到一点,对方骨子里是冷的,不像他弟弟阎捷,外冷内热。
他外在看着冷,可心底却很容易热起来。
闻亦道了声谢,阎捷坚毅的脸庞淡淡的,闻亦轻笑出声,脸颊边小小的梨涡,那一刻跟装了醉人的红酒在里面似的,让人只看一眼,都快要醉了。
阎捷拉开点两人间的距离,闻亦当他是害羞了,不戳穿。
一群人走出学校,去了外面一家火锅店,点了红锅还叫了些啤酒来喝。
阎捷不喝酒,不是不能喝,而是不爱喝,他不觉得这种合起来跟潲水一样东西能够称得上多好喝。
阎捷安静吃菜,闻亦和他坐一起,闻亦很温柔地照顾着阎捷,烫好了肉就夹到阎捷碗里。
即便是微小的动作,对阎捷而言,依旧在触动着他。
他对他没有所求,不像别的人,总希望从他这里得到点什么,但是闻亦没有,他的关系,如春风如细细,霏霏飘落间,径直往人的心里钻进去。
“闻亦,你说你毕业了,那最近在做什么工作?”
一个同学询问起来,看闻亦皮肤白,手指也修长,肯定不是做累活的。
然而他和阎捷是亲戚,阎捷家里那种情况,勤工减学助学金奖学金,他都在努力去拿,大家也没人和他争,他的穷苦是有目共睹的,都说人以群分,阎捷都这么惨了,那么闻亦,不会家里也不怎么好吧。
“我吗?最近都在玩。”
“无业游民。”
“你长这么帅,随便找个白富美……”
“或者高富帅然后享福不多好?”
现在男男随便都可以结婚,还能领结婚证,所以大家已经都不会避讳了。
“那倒不用。”
“别浪费啊,你就该躺着享福,可别去干什么重活,我们会心疼的。”
“哈哈,有个高富帅了。”
闻亦回答道。
“不是球场那会还说单身?”
“秘密。”
闻亦抬起手,手指竖在嘴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