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像在燃烧,霜发像在融化。
或许生命就是死亡的过程,道是消逝的方式。
而谁能超脱这一切,在生死之间,把握永?
“当初在凤溪边上,你也没有拒绝我。”姜望说。
“看来现在的你,已经知道我是对的。”陆霜河道。
姜望淡淡地看着他:“我并不认可。但你有你的正确。”
“还是路不同。”陆霜河按剑而沉,但雪发轻扬:“镇河真君传道,不求同道中人?”
“路在脚下,不在言语。道在行时,不在问时。”姜望道:“我不问,不求。我走我的路,随便这条路上谁来或谁去。”
“哪怕背道而驰?”陆霜河问。
“筛选是剧真人的事情,我只负责传道。”姜望淡声道:“倘若今日我拒绝你,朝闻道天宫就失去它的意义。”
“不扬善抑恶了?”陆霜河又问。
陆霜河不是一个问题很多的人,今日的确是为求道而来。姜望也不是一个很喜欢聊天的人,但他今日在朝闻道天宫。
问即是惑,答即是传。
姜望答道:“我不认为我的眼睛能够看清人心善恶,或者说相较于我个人的判断,我更相信法绳法矩,法的区分。”
“但法并没有区分我。”陆霜河淡漠地说。
相较于姜望那些剑术秘技、修行感悟,他好像更在意自己为什能够走进来。
天人法相有着与之相近的淡漠:“我说了,我只负责传道。”
昔日陆霜河经行凤溪边,并不在乎自己带走的是谁。
今日天(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