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令无旨,甚至只着一件单衣,提一支马鞭,便只身闯进铁浮屠大营。这本就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是实力的体现。此时这言语,更有几分威压。
金昙度叹了一声:“将军百战死,岂能清白一世?”
赫连云云停下扫雪,用那双苍青色的眸子,看着金昙度:“金大帅当是有万世名的人物。”
这大牧的公主殿下不坐下,金昙度也没法坐,可他站着又实在高大,也不很恭敬,便只能一直低头。
云殿下着实凌人!
今日只身入军帐,分明是求援而来,可处处要抢主动,绝不示弱半分。
相较而言,昭图殿下给人的感觉,就要温煦得多。
金昙度颇有闲心地分析了一下两位皇储,平静地道:“金某只修此生,一世即是万世。生则名,死即空。”
“那这一世,更要慎重了。”赫连云云慢慢地说。
铁浮屠的主帅沉眸定声:“金昙度誓死效忠大牧天子。陛下叫我做的,我一件也不敢懈怠。陛下不叫我做的,我一件也不敢做。”
面对这位油盐不进、也似刀枪不入的披甲真君,赫连云云静了片刻。
在沉静的时候,帐外风雪又烈。牛羊的哀声清晰。
她仿佛听到整个草原的悲啸。
她与赫连昭图的竞争,已经持续了多年,其实一直都在下风,毕竟晚生了几年,时间是无法抹去的劣势。
但她找的丈夫,远胜于赫连昭图找的妻子。
赫连昭图的妻子,是(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