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嘌呤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这熟悉的话语让楚河连忙摆手打断。
自己只不过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何须李礼如此。
何况为了彻底将自己摘干净,楚河事后自会写一封能够‘表明身份’的‘匿名’举报信送去归凡殿。
并请相熟师兄师姐帮忙压一压,暂不处理。
这样一旦事发,自己就能凭此证据脱身。
不是他楚某人纵容同门师弟,而是归凡殿实在太忙,导致举报信被积压未能第一时间处理罢了。
他楚某人可是好人来着。
被楚河扶起来的李礼默默点头,心中也盘算着事后写上一封举报信藏在洞府。
并且一定要留下足够明显的时间印记。
这样万一事发,他就能凭此证明此事是受到了首席师兄诱导。
却又畏惧楚河权势......希望首席师兄只是戏言,终将迷途知返而未能交给归凡殿检举揭发。
当然了,如果最后一切顺利,让陈千帆把锅尽数背上。
那这些后手都无需发动。
他们就是最兄友弟恭的同门师兄弟啊。
各怀鬼胎的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师兄一席话让小弟如拨云见日,小弟这才发现之前错的有多么离谱。”
“师兄若不弃,可否知味楼赴宴......只是小弟囊中羞涩,只能负担(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