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也没有真去找药,肚子太疼了,我现在要回楼上卫生间坐着。
傅蔚蔚也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带来了我想要的药,花费半个小时。
她看着我没有多问,只是给我递过来一瓶路上买来的矿泉水,让我把药吃了。
我按最大剂量吃得药,也顾不得苦不苦,把应该用温水泡的粉末,直接全倒进嘴里,喝水顺了下去。
又在卫生间坐了十分钟,我感觉短时间内不会想腹泻,立刻让傅蔚蔚带我走。
我跟张妈说得是去医院。
傅蔚蔚让司机开去机场,不被交警拦下的最快速度。
在车上,她才终于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坏人的恶意呗。”我扯扯嘴角,“想阻拦我去参加比赛,我非去不可。”
傅蔚蔚脸色难看:“江峻熙的主意?”
我和傅蔚蔚说过,江峻熙不是良人,具体没多说,但她记住了,所有我在江家出事,她第一个想到江峻熙。
“我估计不是。”张妈直接听命金冬雪才对。
“只靠吃药硬撑,你确定可以吗?我刚刚到的时候,你脸上惨白一片你知不知道?一点气色都没有。”
我靠着傅蔚蔚的肩膀:“放心,我一下飞机就去医院。”
傅蔚蔚根本放心不了,但她也知道劝不住我:“到医院给我打电话,记住了。”
“嗯。”我勉强点点头。
感到机场,我拿上东西,傅蔚蔚看着我过安检,我对她摆摆手,转身去检票。
刚好卡点赶上。
坐上飞机的时候,我紧张的攥紧裤子,就怕临起飞的时候出点什么问题。
等到飞机真的开始起飞的时候,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明明是我第一次坐飞机,我却一点都不害怕,感觉好像终于长出翅膀一样,就要飞向自由的蓝天。
京市,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