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闻言,这才微微睁开眼睛:
“那就送回原位吧,一会儿等平安进来拿走。”
这些个奏折里面并没有太过重要的事情,斐禾全部念完后,一颗心才放了回去。
他还想一辈子陪在陛下身边,若是读到了什么不该读的地方,叫陛下恼了,圣心难测,他不愿去赌。
“是。”
梁崇月躺在罗汉床上,吃果子吃饱了,原本口中残留的那点子药膳的药味也被这果子香气也遮盖了过去。
梁崇月从床上起来,今日外面的阳光看着就好,窗户全都关上了,坐在罗汉床上,她都能感觉到背后窗户缝隙中时不时涌进来的热气。
没办法,时代如此,想要完全不透气的也不可能。
梁崇月正感慨着,斐禾将一切都收拾好,走了回来。
“今日这些奏折当真是辛苦你了,记得自己倒水润润嗓子,朕手不方便,不然朕就亲自给你倒水了。”
天下能得陛下亲自倒水这样殊荣的人没有几个,陛下就算这样说了,斐禾也不敢,听话照做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下后,将杯子放回了原位。
“好了,今日外头热的厉害,也该让他们进来凉快凉快了。”
斐禾知道陛下说的是谁,养心殿外面虽有小屋,里面也放有冰块,但陛下用惯了的平安和云苓定然是轮流守在养心殿外面,时刻留心陛下传召的。
“是,那属下先退下了。”
斐禾上前拿起自己的面具,绕过屏风走到外殿,一个飞身又隐藏在了养心殿的高处。
梁崇月抬头看去,依旧只能看见那“破绽”的一角黑色衣袍,不仔细看并不容易发觉。
“云苓。”
斐禾回去之后,梁崇月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外面立刻有人应声,听那声音除了云苓外,平安也在外面。
“陛下,奴婢在这。”
养心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点,云苓进来后,又将大门给重新关好,免得养心殿里积攒的冷气跑走,再惹得陛下闷热。
“让他们都进来吧,再叫平安将朕批阅好的奏折全都放回去。”
云苓侧目看了眼放在龙案上的奏折,有些心疼的看向陛下的双手,却也无法说些什么,应声之后,出去将平安和养心殿内一众侍奉的宫人全都唤了回来,各司其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