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蝉脑子里的那团乱麻一直被她身上的男性外套上缠着,太过浓郁的男性气息侵袭着她的感官。
她很想脱下来丢掉……
“许钦瑜要是知道你是这么安慰我的,鼻子会气歪吧。”封亦霖手指卷着衣袖,将白蝉缓缓拉向自己,“她是劈腿,不是死了。”
白蝉眼睁睁看着他的脸越来越靠近,气息接近于交缠时,她猛然往后仰。
‘咚’。
后脑勺重重撞上了柱子。
“……”
她今晚好倒霉啊。
“你在干什么。”封亦霖无语地一把将她扯过来,把她转过去拨开头发摸了摸,“很好,要肿包了,去医院吧。”
“不用不用。”白蝉缓过那阵剧痛,站起来又是脱下外套又是还给封亦霖,“我回家用药酒揉一下就好了。”
“外套你穿过了。”封亦霖看着她眼底的泪花儿,没接。
这一下撞得不轻。
怪他。
“……”也不是她要穿的啊,他强迫的。
“拿回去给我干洗,洗好带到公司还我,干洗钱我会转账到你微信。”封亦霖站起身,把外套重新披到她身上。
白蝉又想往后退,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封、封少。”她微微挣扎。
“还喜欢宋津越吗?”封亦霖以她挣不脱又不至于让她疼的力道握住她,她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戴上了法师手镯。
提到宋津越,白蝉心里瞬间浮上一抹生理性厌恶,“不。”
早就不喜欢了。
在发现他介绍她进孟严集团,只是为了窃取她的技术成果之后。
要不是为了在孟严集团的工作,她也不会继续屈居在宋津越的手下做事,只有她足够争气,她和妈妈才能早日跳出白家那个泥潭。
幸好有大小姐,她和妈妈提前跳出来了。
白蝉想到和孟明萱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被封亦霖勾出的紧张情绪渐渐消散。
“那你试着喜欢我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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