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秋秋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王洋连忙扶住她:“没事了。”
吕秋秋突然哭了出来:“王镇长,都是我不好,给您惹这么大麻烦……”
王洋摇摇头:“不,你做得对,制度就是制度,谁也不能例外,放心吧,我会给你撑腰的。”
他望向窗外,余添和赵文斗正在停车场交头接耳。
“可是王镇长,余添和赵文斗要是再来找麻烦怎么办?”吕秋秋依然忧心忡忡。
王洋叹息道:“没事,我来卧牛镇这么久了,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吕秋秋出去了,王洋坐在座位上,沉思片刻,给县长秦栋梁打了个电话。
“秦哥,方便吗,我想去拜访您一下……”
……
县政府的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王洋站在县长办公室门前,整了整领带,轻轻叩响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请进。”里面传来秦栋梁沉稳的声音。
推门而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办公室。
秦栋梁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批阅文件。
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如鹰。
见是王洋,他立刻放下钢笔,脸上露出笑容。
“王老弟,稀客啊。”秦栋梁起身相迎,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坐。”
王洋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秦哥,打扰您工作了,有件事必须当面汇报。”
“稍等,我处理一下手头的文件。”
秦栋梁示意秘书倒茶,然后戴上眼镜仔细阅读,办公室里一时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王洋借机观察这间办公室,墙上挂着秦栋梁与省市领导的合影,书柜里整齐排列着各类政策文件,一盆绿植在窗台郁郁葱葱。
“说吧,发生什么事了?”秦栋梁放下文件,笑呵呵问道。
王洋轻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这个赵文斗,胆子不小啊。”秦栋梁终于放下文件,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带社会人员冲击镇长办公室,还撕毁政府文件?简直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