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必要的措施？”

“恐吓，威胁，绑架……”陈经理说道，“当然，我们都很有分寸。”

柴峰顿了顿问：“坏账率高吗？”

“控制在百分之三以内，”陈经理说道，“我们的催收效率很高。”

参观完所有产业，回到酒店的路上，柴峰一直没有说话。

“怎么样？”杨鸣最终问道。

柴峰深吸一口气：“说实话，规模远超我的预期。但也正因为如此，包装上市的难度会非常大。”

“有多大？”老五问道。

“这些业务基本上都游走在边缘，有些甚至已经越线了。”柴峰说道，“要想成功上市，必须全部剥离或者重新包装。”

杨鸣点头：“这正是我需要你帮助的地方。”

“我要考虑考虑。”柴峰道。

“没问题。”杨鸣笑着道。

回到淮宁的第二天，柴峰就把超市的经营权交给了副经理。

这个决定并不突然。

从南城回来后，他整整三天没有睡好觉。

杨鸣展示给他看的那些产业，规模和复杂程度远超他的预期。

更重要的是，这个项目的挑战性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三天的思考让柴峰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这两年在淮宁开超市，表面上生活平静，但内心深处始终有一种不甘。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远不止于此。

那个失败的项目虽然给他留下了阴影，但也让他对风险有了更深的理解。

现在，杨鸣的出现给了他一个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

第四天上午，柴峰拨通了杨鸣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