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被骗而已。”

约翰·冯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问，转身离开。

……

朗安坐在原位，没有立刻走。

片刻后他掏出那个密封袋，拆开，拿出u盘，放在掌心看了看。

这东西很轻。

但他知道，它可能比任何武器都重。

他把u盘重新装回密封袋，放进内袋，然后起身离开咖啡厅，走到酒店外的停车场，坐进一辆租来的轿车里。

车门关上，外面的声音被隔绝。

他没有发动引擎，而是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部备用手机，那是他专门用来联系杨鸣的。

他拨通号码。

响了三声，对方接起。

香江，半山区大平层。

天已经暗了。

杨鸣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他脱下外套搭在衣架上，换下皮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赵华玲在他后面进来，关上门，弯腰脱高跟鞋。

“刚才是朗安打过来的电话？”她问。

“嗯。”杨鸣点点头。

赵华玲把鞋摆好，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几样菜，开始洗菜。

水声哗哗响起，刀切在砧板上，有节奏的笃笃声。

杨鸣走到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

窗外是密密麻麻的灯光，像一片倒映在黑水里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