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渐渐成型
鉴于哈萨尔右手的暗伤,所以宫天五便将妖鹤手弩交给了他使用,这样一来的话,他自保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哈萨尔听了之后点点头,等到他重新归来的时候,虽然四名牧奴折损了两名,却直接牵回来了六匹战马,还割了三个血淋淋的人头回来。
这让宫天五相当满意,有了这三个人头作为军功,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就能实施得更加顺畅。
十天之后,
这场大战的余波也是渐渐尘埃落定,
很多细节也被披露了出来,矛头开始指向镇北侯的世子陈飞镝,据说他当时与身边的将领产生了严重的意见分歧,双方甚至进行了激烈的争吵。
最后陈飞镝带着亲卫强行出动,要连夜奔袭乃蛮部的大帐,其余的将领也被迫跟随而去,因为他们承担不起世子失陷的后果。
陈飞镝这种行为其实很走极端,若是成功了的话,那就叫高瞻远瞩,远见卓识。
遗憾的是他失败了,所以一意孤行,刚愎自用,专横跋扈等等大帽子就扣了下来,
不幸的是,他的行为还导致了非常严重的后果。
这一战结束之后,镇北侯这边麾下的嫡系军队足足有好几千人埋骨于草原之上,还导致一千多人伤残,被迫从一线上退役下来。
对于整个镇北侯的军事体系来说,这绝对算得上是一次伤筋动骨的打击。
而且这一战最后虽然将乃蛮人击溃击败,却也就意味着战争过后获得的收益十分有限,甚至连乃蛮人这边的人头都未能斩获多少。
毕竟对于草原上的胡人来说,被击溃那都不算是什么败了,马背上生长的他们对这种战略转进异常熟悉。
在这种情况下,陈飞镝的世子之位甚至都有些岌岌可危,毕竟在这乱世里面,秉持的法则就是能者居其上。
在这样的背景下,宫天五也是觉得时机成熟,他决定与自己的父亲好好谈谈,过分的低调只会让旁人看不起的。
毕竟经过了这些日子的观察,宫天五觉得陈云胜也算是一个好父亲,并且还能勉强做到公平行事。
很快的,宫天五就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机会,毕竟陈云胜虽然是高高在上的镇北侯,不过一个儿子想要和自己的父亲聊聊的话,还是有大把机会的。
于是很快的,宫天五就进到了书房当中。
此时用过晚饭不久,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陈云胜的面容忽明忽暗。
他端坐在紫檀木椅上,身形魁梧,肩宽背厚,身穿一袭深紫色锦袍,袍上绣着暗纹麒麟。
书房陈设古朴而大气,墙上挂着一幅《山河舆图》,图上用朱笔勾勒出边疆要塞,山川河流清晰可见。书案上摆着一尊青铜麒麟镇纸,旁边是一摞摞军报和奏折。
陈云胜手中捧着一盏清茶,茶香袅袅,却掩不住他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
他目光深沉地注视着站在面前的宫天五,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见我。”
宫天五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父亲,您离家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孩儿擅自做了几件事,特来向您禀报。”
陈云胜放下茶盏,茶盏与紫檀木案几相碰,发出一声轻响,他淡淡道:
“何事?”
宫天五抬起头,目光平静:
“我的三舅崔子洋平时在城中行商,所以消息灵通,无意之间打探到了宝盛号徐家勾结乃蛮部的事情,当时情况紧急,所以只能向着巡抚衙门那边出首。”
陈云胜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哦?此事我略有耳闻,没想到源头竟然在这里啊。”
宫天五继续说道:
“其二,孩儿无意在城中救了一名草原上的胡人,名叫哈萨尔。”
“没料到此人颇有才干,乃是塔克干部族当中的射雕手,还能在第一时间预判出乃蛮人撤离的时机,然后带了几个牧奴前去追杀逃走的乃蛮部残兵,斩获了六匹战马及四颗人头。”
陈云胜听到此处,眼中已满是惊讶。他沉吟片刻,问道:
“这些事为何不早些禀报?”
宫天五低头答道:
“前些日子府中情况不大好,三舅说不是禀告的时候,怕遭人恨。”
陈云胜盯着宫天五,目光深邃,仿佛要看透他的心思。片刻后,他缓缓说道:
“此事关系重大,我需派人核实。”
宫天五神色不变,恭敬道:
“父亲明鉴,孩儿绝无虚言。”
陈云胜点了点头,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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