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小友,是也不是?”
赫道天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是,圣人说的是
那位圣人看向苏渊,笑而不语,等待着他的话br>
他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自己知道,他也相信,苏渊应当也知道br>
只是
你知道,也应当,装作不知道br>
这笔糊涂账,也就过去了br>
至于为什么br>
我,为圣br>
这,便是理由br>
苏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误会......圣人恐怕来迟了
那位圣人一愣br>
苏渊轻轻摇头:
“那梵鲁斯王朝的皇主,数十位源君,连带神国之中的数百万人,都死在了我的剑下......传闻圣人如天,可化腐朽为神奇,手段不可思量,不知圣人可有办法将他们复活?我还想亲自和他们道一声歉,来个冰释前嫌
那位圣人嘴角微微抽动br>
他隐约觉得,这番话,似乎是在嘲讽、阴阳怪气自己br>
但偏偏苏渊说的言真意切,他又拿捏不准,于是便装作听不懂,笑道:
“人死不能复生,纵使是帝者都难以做到复生亡者,何况是老夫?小友折煞我了
苏渊满脸惋惜的神情,但他看了眼赫道天,又道:
“对了,若按圣人的说法,若当真是是误会......为何我归来后,日曜源君还要攻击我?他难道不是为了保护我的财物而来?”
苏渊将‘日曜源君’四个字咬得极重br>
让赫道天气得浑身发抖br>
他想起了当时那句‘你当称我为,日曜源君’,又想起了方才苏渊的那一剑,若是没有圣人出手,他,已经死了br>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嘲讽br>
那位圣人略作思索,笑道:
“想必是此前苍澜狡诈,多次派人伪冒小友,赫小友多次受骗,这才怒从中来,要将你的真面目戳穿,只是不知这次,来的却是本人
这又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br>
可这位圣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丝毫不以为意br>
他这明摆了,是要苏渊服软,是一种精神上的打压br>
苏渊依旧是那副好奇的语气:
“那圣人又是如何知道......我就是本人?若我又是假冒的,当如何?”
那位圣人不由得皱了皱眉,但语气依旧带笑:
“小友这便是玩笑了夫虽算不得世间极巅,但好歹也是圣人,圣人之眸,洞若观火,哪里会有被蒙骗的道理?”
苏渊轻轻‘哦’了一声,看着那位圣人,冷不丁地蹦出一句:
“原来你不瞎
此言一出br>
星空中,刹那间寂静了下br>
那位圣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br>
赫道天震撼于苏渊的不畏死,眼神之震撼,比看见苏渊斩杀梵鲁斯等人还要剧烈br>
远处被封锁而无法动弹的椿,微微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br>
许安颜微微侧着脑袋,看着苏渊,若有所思br>
唯独苏渊一人br>
对着那位圣人,温和地笑了笑:
“那你这老不死的刚才一本正经地瞎说什么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