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矿生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李铁锤,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在这种状况下,还能想到工作。
“也好,按照程序,确实该把勘探计划告诉你们了。”张矿生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散了一圈,自己点上。
他抽口烟,皱着眉头说道:“赣南这边多钨矿,在解放前咱们在赣南靠着这些钨矿扛住了鬼子和敌人。
解放后,咱们一穷二白,更是靠着这些钨矿办了不少事儿。”
李铁锤也听说过赣南钨矿的名气。
解放前的事情暂且不提,当年为了还债,赣南钨矿也作出了巨大贡献。
“这么说,你们这次打算在赣南继续勘探矿产?”李铁锤问道。
张矿生点点头:“其实解放后,矿业部组织过数次勘探,发现了一些新的钨矿,但是规模都比较小。
而根据姚彭泽教授的研究,在这里可能还存在一个巨型的钨矿,为此矿业部组织了数支勘探队伍,我们749正是其中的一支,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了。”
听到这里,谭总工举起手:“那你所说的最后一次机会,是怎么回事儿?”
张矿生直起身体,叹口气:“勘探工作不仅仅需要人力,还需要大量的器材,太费钱了.....”
颠簸的卡车里,张矿生把勘探队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李铁锤也算是听明白了。
像这种规模的勘探,每次勘探的花费在一百万元左右,这可是七十年代的一百万元。
这种勘探已经进行了五年,共计进行了四次之多。
矿业部那边已经传出风声,如果再没有成果,对于赣南钨矿的勘探可能会被取消。
而姚彭泽教授是国内一流的勘探学家,是749勘探队的顾问。
他根据地质情况分析,确定大型钨矿的地点,应该在赣南的大余地区。
“大余地区....”李铁锤皱起了眉头。
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大型钨矿。
只是他现在作为技术人员也不适合提意见,只能见机行事了。
卡车在山路上奔波了整整两天,司机更换了至少四轮。
只有换司机的时候,才会停车让队员们吃点东西,顺带着方便一下。
等第三天的清晨,卡车最后停下后,李铁锤也觉得浑身酸疼了。
谭总工和那些技术员们就更不用说了,需要搀扶着才能跳下卡车。
749勘探队就是荒山里的一片帐篷营地。
李铁锤跳下车的时候,已经有十几个勘探队员从营地中迎了出来。
“队长,你们回来了?”
“这就是能钻两三千米的钻机?个头挺大的。”
“这次咱们有救了。”
张矿生环视了一圈,问道:“姚教授呢?”
“姚教授带着第二勘探队进山了确定钻点了。”一个队员回答。
张矿生喊了队员们帮着将钻井机配件卸下来,又让伙房做了早饭。
这伙食跟小站那边没办法比,只有面糊糊,主食是一种干饼子,唯一的配菜是萝卜条。
在卡车上颠簸了两天,这会歇过来了肚子也饿了,李铁锤和谭总工他们都吃得很香。
吃饱喝足,李铁锤顾不得休息,便带人开始安装地质勘探钻井机,旁边有地质队员打下手。
大概下午三点钟,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姚教授,您回来了,情况怎么样了?”
“我刚才对钻点进行了取样,发现下面有石榴子石,这是钨矿的一种伴生矿,咱们要找到钨矿可能就在下面。”
“那太好了。”
“地质勘探钻井机到了吗?”
“已经到了,我带您过去。”
李铁锤站起身,看到一个身材消瘦,皮肤黝黑的老教授走进来。
他身穿洗得泛白的勘探队制服,手肘和膝盖部位都打了补丁。
这老教授不像其他搞勘探工作的那么结实,走起路来左摇右晃,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应该是身体不舒服。
“您就是姚教授吧?”李铁锤率先打了招呼。
姚教授的眼睛却紧盯在地质勘探钻井机上:“什么时间可以组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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