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谭晓柔的苦口婆心,赵山河叹息一声,摇摇头无奈道。
“弟妹啊,不是你哥我舍不得这点生意。”
“而是被套牢了,别说休息几年,就是断货一个月,都会出大问题的。”
“我明白你说的特殊时期,谨慎一些。”
“可你明白,无论是供货的还是要货的。”
“在国内都是一群什么段位的人?”
听到这话,谭晓柔都有些懵,明面上看靠着戒毒产业。
货源散发的都是底层瘾君子,可那才多大的量啊。
最重要的客户,都是国内被吸引过来各种二代,他们可不是底层柳青红那种。
敢断货太久,是一定会闹出幺蛾子的,到时候终究是兜不住火的。
还有供货的,身份也不简单,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作为掮客的赵山河,里面还牵扯着各方利益。
这么大的生意盘子运转这么多年还稳定,离不开上下游的能量笼罩。
不然他赵山河,凭什么玩的这么大,还玩的这么转。
“能停多少就停多少,克服一下吧,大哥。”
“真不是闹着玩的,还有我哥那边的运稷市。”
“戒毒产业转移过去,是什么意思?”
谭晓柔很是无奈的质问着,通俗点讲这产业链是分两个阶层的。
一种是戒毒中心这些普通瘾君子的下沉市场。
一种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高端市场。
类似于之前山南省那边的麻黄,货源都是从(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