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一个连被子都偷的小毛贼,看不起我?!”
海德生怒了。因为感觉被羞辱。
“看不起我?别忘了,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求我,巴结我!”
恼羞成怒的海德生说出了一直藏在心里的真实想法。
无论在周严手上吃多少亏。但从始至终,海德生都是以一居高临下的心态俯视周严。
当然,这不是只针对周严。以海德生的身份,能让他平视的人,本就没有几个。
“那又怎么样?”
周严丝毫没有生气,承认的非常干脆。
“你有一个好爹!我不巴结你,倒显得我不懂人情世故了。”
“而且,我巴结你,也确实得了不少好处。比如那个浴缸,你觉得在恶搞我,但我觉得能卖不少钱。”
周严用脚蹬地,让椅子后滑,和海德生拉开距离。
“这只是最简单的例子,再多,我不太好意思说。”
“要不,你说说,我巴结你,你得到过什么好处?”
“说出来,我改!”
海德生胸口起伏,看着周严似笑非笑的样子,忽然冷静下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让我带话给我父亲,真的是想快点平稳局势?”
这次轮到周严扶额。
“我就是随便找个理由,你还真信啊?”
“让你带话,也是为了巴结你,巴结你父亲。”
“现在这个时候,他老人家出来说句话,约束约束门下走狗。相当于给所有人一个台阶,也显示显示自己的(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