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送我去秦云东下榻的酒店,我认输了,无论什么条件都答应,求他放我们一马吧。t”
“为什么是秦云东,不是应该找楚采臣吗?”
下属没想到老板会说出这样的话,惊讶之余不由好奇地问。t
让披度瞪了下属一眼,有气无力地回答:
“笨蛋,楚采臣根本没有这个能力,一定是那个秦云东策划的整个棋局,现在也只有他能救一救法蓝公司了。t”
中午,股市停盘,交通集团的股价止跌狂涨了百分之三十。t
相比之下,法蓝公司的股价惨不忍睹,一上午就跌了百分之六十。t
照这个趋势,下午开盘后法蓝公司的股票就会彻底崩盘。t
楚采臣看着骄人的战绩,乐得合不拢嘴。t
“咱们国家有涨停和跌停的限制,不像莫斯本股市玩得这么刺激,真是过瘾啊。t”
“云东,你这一战打得真漂亮,声东击西战术运用得炉火纯青,法蓝公司被你调动得分毫不差,这一仗足可以写入教科书了。t佩服,佩服。t”
李卫华向秦云东竖起大拇指。t
秦云东淡定地翘着二郎腿喝茶,脸上没有什么得意的神情。t
“老楚,老李,中午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算是庆功了。t另外准备一个房间,备一桌中餐,等着让披度过来纳降。t”
“哦?你怎么料定让披度会来请降?”
李卫华微笑着问。t
“让披度连打仗的资格都没有,除了负荆请罪,他还能有什么办法?除非他想倾家荡产,申请个人破产,否则他就只能跪地求饶。t”
秦云东十分笃定地回答。t
楚采臣也认为让披度已经没有退路,他肯定要来央求秦云东放他一马。t
“云东,你打算怎么处置他,真的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