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高长河道：“你不配知道！”

杨凌冷笑，现场的人中，除了侯平亮外，谁也没有理由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啊！

“可就算是这样，也无法解释动机的问题？”

“我说了，动机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他懂玄学，懂这种类似于迷药的毒药。”

“迷药？”

杨凌的眼眸瞬间瞪到了极致：“你不会是想将这件事和……”

“对，就是李飞自杀的案子！”

这一刻，杨凌在这个错漏百出的故事中，找到了成功的希望。

“李飞的死，程竹就在现场！”

“李飞为什么死，现在至今是个谜，官方没有答案！”

“在李飞的案子中，至今还有一个疑点！”

杨凌迅速说道：“李飞被人捏住的把柄，究竟是什么？”

“聪明！”

“那个把柄……在你手里？”

杨凌是真没想到，李飞的案子、吴天雄的案子，以及现在高长河的举报，竟然会以这种离奇的方式糅合在一起。

可是……

若李飞的把柄中，真有对程竹不利的消息，并且与吴天雄扯上关系。

那程竹“杀人”的动机，就有了。

而且不要忘了，程竹和李飞之间，算是师兄弟的关系。

曾鸿升的第一个秘书，就是李飞。

李飞走后，才是程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