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祥双眸微眯：“昨天，你们就是用这个抓的程竹？”

“是！”

吴天祥笑了：“你完了！”

杨凌闻言，脸上的神色更凝重了。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一个吴家人了解情况。

现在的局势，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理解范围。

高长河的死，对他的冲击本就非常的大。

昨天，他原本以为他是在为刘封、吴天懋服务。

这两位，都是近些年来，政坛上炙手可热的大人物。

特别是刘封！

五年内，连续的大跨越，让他成为了他们这一代最耀眼的政治人物。

而吴天懋，比他的年纪要小一些，但名气更大，权力也更大。

和这两位合作，对他来说，只赚不赔。

即便只是个边缘角色，也能让他拥有更好的未来。

可现在，刘封那倨傲的态度，以及吴天懋的那句“赌约”，都让他感受到了压力。

在这种压力下，他找到了吴天祥，想要通过这个吴家人，了解吴天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结果……

并不理想！

至少，他没能找到让他“心安”的理由。

“我……为什么完了？”

杨凌表面上是在问“答案”，实际上，他根本不在乎答案。

因为不管吴天祥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他现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