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发现是文艺委员小百灵(董雀)。
“吃了,你这是”
“哦,忘拿作业了。”小百灵在她座位那俯下身,一边翻找着桌洞试卷。
咕咚咕咚,一边与江年搭话。
“哎,你今天写完数学试卷了吗?”
“没,空了两道大题。”他随口道,“太多不会做了,空着也是空着。”
正值一月上旬,冬日温吞。
白金色的阳光斜照入教室窗户,安静的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人,阳光下灰尘浮动,
两人隔着一个大组的距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数学不是挺好的吗?”
“平常考一百一,这也算好啊?”江年撑着头,神情懒散,“已经烂完了。”
董雀停下了动作,空着手站起。转身看向了他,江年遮住了一小部分阳光。
“那我还考一百呢,算什么?”
“算你不会做。”
董雀笑声清脆,“你不也才一百一?”
“确实,难兄难弟。”
“我是女生。”
“那能一样吗?”江年转头好奇问道,“你找什么作业?”
“化学试卷。”董雀蹲下,继续在桌肚里翻找,随口道,“你帮我找啊。”
“找到v我十块。”江年撸起袖子。
找个试卷对于别人来说是难事,但对于有【和谐】能力的他来说完全小菜一碟。
忽的,外面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接着是罗勇的声音,变声期独有的公鸭嗓。
“我肯定是第一个回教室的,打赌来不来?”
“赌什么?”
“五块钱。”
“啊?我”董雀回过神,慌乱抽出一张试卷后站起,“找到了,不用了。”
而后,快步走了出去。
罗勇刚准备进教室,却见董雀冲出来,不由问道。
“你怎么没走?”
“回来拿东西。”董雀低着头,往楼梯口那去了。
“这是回来的,不算。”罗勇有些尴尬,回头对谢宏道,“教室里肯定
一进门,他看见了缩在角落里做题的江年。
“卧槽?”
“不是,你没去吃饭吗?”
“吃完了,食堂今天有茄子。”江年咧嘴笑了笑,“五块钱,我要分一半。”
另一边。
董雀急急忙忙下楼,贴在墙壁那侧。手里紧紧抓着试卷,心脏砰砰直跳。
过了半分钟,这才无力拿起试卷看了一眼。
是一张生物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