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来不来?”
“刚吃完饭。”江年婉拒,站在边上看了一会。
他感觉消化得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离开。他走到小门处,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
今天是周三,洗头日。
她们这个时候,应在洗头。
或者,洗澡?
上一次,江年无意间停电动车的时候。一只白臂,从门里将他勾了过去。
这小杂货房被江年租来之后,借给她们洗漱。用途从仓库,变成了浴室了。
嗯,怪怪的。
江年胡思乱想,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上了四楼,又想起了申请表一事。
于是又从四楼拿了表,下至三楼。
四班教室空荡荡,周海菲位置正好在教室门边,倒也给江年省了不少麻烦。
哗啦,一张纸落在了她桌上。
“恩?”
她抬头见是江年,不由愣住。
“这是
,
江年站门边解释道,“心理咨询室的寒假志愿者申请,学校会安排空宿舍。”
“下午,拿着表去d栋二楼。”
闻言,她顿时愣住了。
盯着那张表恍惚了好久,再次抬头时。却不见了江年的踪影,不由心情复杂。
另一边,江年送了表就溜达上楼了。
心情轻松。
他不是个东西,但又见不得人受苦。
这次是拿学校的钱,办学校的事(贫困生)。
所以,这属于是三赢,
临近午休,楼梯上载来脚步声。王雨禾披散着头发,兴冲冲走在前面。
“芸芸,你走的好慢啊。”
“你厉害。”陈芸芸摸了摸吹干的头发,想扎成束,想了想又干脆披着了。
“那是,我速度超快!”王雨禾三步两步上楼,跑太快又导致心脏剧烈跳动。
她不想被陈芸芸看出来,于是停在原地假装休息,闷着一口没喘匀的气。
“累了?”
“没有。”王雨禾想了想,又从兜里掏出咸蛋黄的饼干,“芸芸你吃吗?”
“我不:::”她原本下意识要拒绝,但记得江年好象会吃,“你还剩多少?”
“一大包。”王雨禾双手在身前划圆。
“给他两包?”
王雨禾想了想,抬头道。
“不。”
“他只能吃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