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你儿子都这么大了,真是好福气啊。”
毕竟是二十年的老房子,邻里之间的关系都不错,不过倒也没寒喧太久。
一来有正事,二来都是钱闹的。
底下几个邻居里,也有儿子当老板的存在。平时住洋房,偶尔回老房子住。
经济水平不一样,就不如以住亲近了。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宋细云开的门,小心翼翼道。
“浅浅她刚醒。”
“哦哦,她还真睡了?”江年有些无语,看了一眼时间,“徐浅浅,死出来。”
“啊!!”
“你流氓啊!!”
“让你早点,一会就接春了。”
“知道了知道了!!”
三人下楼,院子里人也多了起来。
“什么时候接?”
“鸡蛋立住的时候。”江年道。
闻言,宋细云略显迟疑。
“真能立住吗?”
“不好说,我之前没成功过。”江年小声道,“看别人立住了,跟着放爆竹就行。”
忽的,一老头背着手走了过来。
“你们两家
马老头是乡镇的小学老师,年轻时喜欢打人手板心,老了也拿来吹嘘。
平时喜欢倚老卖老,眩耀他那包工头的儿子。
他走了过来,“怎么就你们几个小孩来接春,这也太不合规矩了。”
宋细云有些尴尬,不熟也不好说话。
徐浅浅瞅了马老头一眼,一叉腰直接顶撞了回去,“规矩是你定的?”
马老头没想到徐浅浅会怼他,“当然不是,老规矩当然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呵呵。”徐浅浅嘲讽道,“你祖宗从地下爬出来,亲口告诉你的?”
江年看了一眼,打了一个哈欠。
这马老头不是什么好人,得罪过徐浅浅。
前两年,属于是土木黄金时代。
马老头儿子本是个没文化的小包工头,分包了几个工程,赚了个盆满钵满。
人有钱了,免不了就飘。
有一次,马老头对徐浅浅道,“你妈要是还在,你家估计也能开上宝马了。”
徐浅浅气炸了,只要碰见马老头就怼两句。
“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马老头急了,一指徐浅浅就要说道两句。
江年冷不丁道,“接春马上就要开始了,错过了,就接不到福气了。”
闻言,马老头面色一变。
“算了算了,我给我儿子接福去。不和你们这些小孩一般计较,真没教养。”
最近工程不好干了,他儿子认识的酒肉朋友也散了。
起高楼,楼塌了。
江年三人还是摆一桌,轮流在那立鸡蛋。两女试了几次,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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