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无论是泥塑还是木偶,都是陪葬品。
说起来,她的那七千士兵和小吏们,不也是人偶吗?只不过是用树脂制作,但他们为什么就和普通人没有区别呢?
这其中的关窍到底在哪里呢?
这些木偶少女们手中端着酒菜,恭敬地摆放在几人面前的几案上。
万穗看了看,确实是能吃的饭菜,而不是粪土石头变的。
“诸位,请满饮此杯。”封山城隍端起了酒杯,万穗也倒了一杯酒,闻了闻,是真酒,还是五粮液。
最好的那种。
酒过三巡,封山城隍轻轻的将自己腰带上系的玉佩拿了起来,细细的抚摸了一遍。
万穗不明白,他这是在干啥?
那玉佩不是天道发的,城隍的官位也不配佩戴组佩,他在这种场合摸玉佩是什么意思?
万穗这个憨憨不懂,但有人懂了。
野猪精立刻拱手道:“令长,您刚到咱们封山县,我们作为封山县的臣民,也要尽地主之谊才是,为令长接风洗尘,让令长知道我们的诚意。”
封山城隍立刻摆手道:“朱先生太客气了。”
野猪精站起身来,将袖子一抖,从里面抖出了一只木头匣子。
他穿的是皮夹克,袖子也是窄袖子,却能抖出这么大一只匣子来,可见他袖中自有乾坤。
他双手托着木匣,走到了正堂的中央,恭敬中不乏一丝得意:“令长,这是我献给您的见面礼,还请您不要推辞。”
封山城隍嘴角(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