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守府,衙署内。
大堂上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正神情严肃地替人把脉。
尽管这男子年纪不大,脸上却饱经风霜,四十岁看起来像六十岁。
“浊气生,百病生……老丈,你且按照这个‘降浊气’方子去抓药。”
“水煎两次,然后温服,明日便会有所好转,五日多半即可痊愈。”
这位有条不紊的大夫,正是长沙太守张仲景。
“下一个!”
这位病人刚一送走,身后的小童便高声唱喏。
一名青年正要上前,忽听得门外一声躁动。
黄忠突然闯了进来,焦急地喊道:
“府君!府君!”
“劳烦府君,看看我这叙儿。”
“他今早一起,便浑身疼痛难当,久久未醒!”
张仲景一抬眸,作为市一把手,他当然是认识黄忠的。
刘表任命黄忠为中郎将,辅佐其侄儿刘磐镇守长沙。
明面上,说的是为了防患荆南的贼寇,实际上则是为了加强对荆南的控制。
至于黄忠独子黄叙,张仲景倒是不陌生。
这孩子自小身子清弱。
可怜黄忠年过半百,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黄将军莫急,待我看来。”
张仲景伸手去摸黄叙的额头。
滚烫!
张仲景皱眉,又去摸他的手。
冰凉!
张仲景神情更加严肃,眉宇间一川不平。
再扒开黄叙的嘴,去看他的舌头……
薄白而润,舌质淡。
这……
张仲景眉头一下子重重的凝起,神情十分严肃。
“怎么样,张府君?”
“吾儿害得什么病?”
唉……
张仲景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与黄忠说。
但这反而使黄忠更加心急如焚,“张府君你快说吧!”
“老夫都已是知天命的年纪了,还有什么事情是接受不了的!”
“拙荆死的早,就这么一个孩子,这些年累蒙府君照料。”
“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也该是他的命。”
黄忠嘴上虽这么说,然内心实是焦急。
张仲景长叹一声,幽幽道:
“黄老将军,你我也算是故交了。”
“张某也不想欺瞒于你,令郎所害之病,许是伤寒症!”
什么!?
黄总闻言,如遭雷击。
伤寒症可是不治之症呐。
张仲景出身大族,族中有不少人都是死于此病。
基于此,张仲景才痛恨伤病,立志学医。
尤其要与伤寒症斗争到底,斗争一辈子!
望着病床上的儿子,黄忠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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