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挥了挥手,道:
“吾今日意兴正浓,关士起何以来搅吾雅兴耶?”
“不见不见!”
那名美妇再报道:
“关长史说是有要紧大事,事关河北之事。”
“河北之事?哈哈哈……”
公孙瓒听闻此话,知道她是在说袁绍的事儿。
听这话的意思,估计是袁军又打来了。
但公孙瓒已经习以为常,坐守易京楼中,城高粮多,兵甲足备。
自以为傲睨得志,故只淡淡回道:
“当今四方虎争,无有能坐吾城下相守经年者明矣。”
“袁本初其若我何!”
公孙瓒自认为没有人能在易京奈何得了他的人。
事实确实如此。
自兴平二年始,公孙瓒便败逃至易地,修筑易京楼。
而袁军北上的征伐,从未结束。
几乎每年都有袁军打过来,但始终不能攻克易京。
易京的战事,无疑成了冀州的放血槽。
而剿灭公孙瓒,所获仅仅是少一个已掀不起太大风浪的敌人。
故袁绍中间才有想过要与公孙瓒达成和解。
不过公孙瓒拒绝了,他即便打不出去,也要扎在易地,恶心袁绍。
终于,袁绍忍无可忍,此次亲自来易京征讨公孙瓒,誓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关长史说了,此次是袁绍亲自来了。”
美妇的声音再次从底下传来。
听闻是袁绍亲来,公孙瓒这才稍有正视,道:
“庶子亲来?罢,叫关长史来见。”
“喏。”
少顷,太原人关靖匆匆赶到。
“……易侯,外面——”
话还未说完,公孙瓒便打断他道:
“不必多言,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是,是袁绍有书札送上。”
哼
公孙瓒对袁绍大是不屑,但还是说道:
“拿来我看!”
言讫,关靖将书札奉给一小童,那小童上前将之递给公孙瓒。
其书略曰——
孤与足下,既有前盟旧要,申之以讨乱之誓。
爱过夷、叔,分著丹青,谓为旅力同轨。
是时足下兵气霆震,骏马电发,使孤不获宁。
孤之师旅,不胜其忿,遂至积尸为京,头颅满野。
夫当荒危之世,处干戈之险。
内违同盟之誓,外失戎狄之心。
兵兴州壤,祸发萧墙,将以定霸,不亦难乎!
故诚愿两家冰释前嫌,敦我旧好。
若斯言之玷,皇天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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