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射诗赋皆有涉猎。”
“而子建不过能些写士大夫的文章罢了,于治国一途全然不通。”
“父亲常言李郯侯乃是经纶济世的王佐之才,怎么独赞子建,而不提我?”
“难道吾浑不如子建乎?”
正当曹丕自我怀疑之时,曹操听得李翊夸赞曹植,也忍不住抚掌大笑:
“不想犬子的名声,都传到李郯侯耳朵里去了。”
“虽有小才,与郯侯相比,差之甚远呐……”
“……哈哈哈。”
曹操心情大好,平日本就引子为傲。
又是死对头的夸赞,更令他暗爽不已。
李翊接着道:
“曹公不必过谦,犬子十岁之时,若能有令郎一半之才。”
“吾便心满意足了。”
曹操更觉欣喜,谓一旁的曹丕道:
“子桓,都听到了罢!”
“汝这个当兄长的,等回颍川后,好生教教你弟弟。”
“其将来必有出息!”
曹丕微微一笑,温声道:
“父亲多虑了,子建之才胜儿十倍。”
“是孩儿这个当兄长的,该多向他请教才是才是。”
曹操于是笑得更加大声,得意忘形。
曹丕脸上虽然也挂着笑,然心中十分不悦。
心里暗忖,曹子建此时不过一个十岁出头的孺子。
自己已经能在军营里独领一军了,结果父亲也好,李郯侯也罢。
竟将话题全都引到曹植身上,完全不在乎他这个当事人的感受。
实在可怒,可恼也!
曹丕握手成拳,强忍怒意,并不发作。
李翊在简短聊了几句之后,这才将话题转向正事。
“……说来,子桓为何突然闯入我盟军军帐大营。”
“汝可知此地是聊军事重务的,闲人不得乱闯。”
曹丕暗想自己是曹公之子,还算闲人乎?
“回李郯侯的话,适才有重大军报通禀,因而忘却了。”
“还望李郯侯恕罪。”
话甫方落,曹操也一脸严肃地批评曹丕道:
“适才李郯侯说的不错,汝与我虽为父子,然在军营里便不可论及父子情。”
“凡事都得讲规矩,日后再敢擅自闯营,与汝一并治罪。”
曹丕一怔,也不知是否是因为自己太敏感了。
总觉得自己忽然便失去了父亲的爱了。
“……是……是、是,孩儿谨记。”
曹丕一拱手,诚惶诚恐地回答道。
“……行了,念汝是初犯,又是有事,便不予追究了。”
“可速速说来是何事。”
“回禀父亲,适才审配之侄审荣。”
“密作一书,栓于箭上,射下城来。”
言讫,曹丕将书信双手递给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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