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备礼!我要去拜会李寺丞!”
要知道,
平日里相府那些奴仆,个个都是狗仗人势,鼻孔朝天的货啊。
就算接见了某位官员,也不会行如此大礼,倍加礼遇。
这个李严到底是什么人,后台竟如此之硬?
不出半日,李严在相府受家奴跪迎的消息传遍洛阳。
当夜,李严的小院门庭若市,各路官员争相拜访,带来的礼物堆满了半个院子。
大家都想着,既然见不着李相爷。
那便退而求其次,改为巴结李严吧!
李严一一应酬,来者不拒,礼单全收。
待众人散去,他看着满屋珍玩,对老仆笑道:
“明日备车,将这些礼物全都送到相府去。”
次日,当李严带着数十箱礼物再访相府时。
赵安早早迎出大门,亲自引他入内。
路过前院时,李严注意到那些曾经嘲笑他的官员,此刻眼中满是敬畏与嫉妒。
书房内,李翊正在批阅公文。
见李严进来,他放下笔,意味深长道:
“李卿好手段啊。”
“本相府上的奴仆,竟都被你收买了?”
李严不慌不忙跪下:
“下官不敢。”
“只是见诸位仆役日夜操劳,略表心意罢了。”
“……呵,你来之时,赵安那帮人可替你说了不少好话。”
李翊轻声笑道:
“还说你是此次送礼之人中,出手最为阔绰的。”
“本相便想,你一个从荆州调过来的外官,如何能拿出如此厚礼。”
“便想见你一见。”
李严当一回黑中介,成功见到了李相爷。
而相府上的家奴也因此赚得盆满锅满。
可谓是双赢。
只有门外那些人吃亏了,他们心甘情愿给黑中介送钱。
到了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具体事宜,本相已经知晓。”
“李卿确实好手段,当个光禄寺丞屈才了。”
李翊澹澹说道。
李严本就没想过要瞒住李翊,索性大方承认:
“不敢当!严这点微末伎俩,在相爷面前便施展不出来了。”
呵,真会说话。
此言一出,相府周围人无不在那里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