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蒋干点头,“今孙权宠信中书吕壹。”
“此人险狠阴毒,操弄权柄,诬陷忠良无数。”
“若能从此人身上入手,使孙权疑陆逊而换将,则大事可成矣。”
陈登闻言大喜,击掌道:
“妙计!妙计啊!”
“然此事需周密安排,子翼可有具体方略?”
蒋干一拱手,从容说道:
“干在吴地尚有故旧,愿亲往施为。”
“只需两童子掌舵,再备足金银财物,用以打点关节即可。”
陈登沉思片刻,决然道:
“好!此事便托付给子翼了。”
随即命人取来黄金百镒,明珠十斛,锦缎百匹,交予蒋干。
翌日清晨,江雾弥漫。
陈登率文武官员亲至江边送行。
临别之际,陈登执蒋干之手,郑重道:
“子翼此行,关系重大。”
“若事成,当为我大汉灭吴第一功!”
蒋干肃然拱手:
“干必竭尽全力,不负将军所托。”
小船悄然离岸,消失在茫茫江雾之中。
……
建业,吴宫。
却说孙权用吕壹为中书,主管审核各官府及州郡上报的文书。
他性格苛刻残忍,执法严酷。
仗着孙权的宠信,逐渐在朝中作威作福。
甚至开始建置机构卖酒、再利用关隘征税牟取暴利。
检举他人罪过时,细微的小事也要上报朝廷。
然后再加重案情进行诬陷,毁谤大臣,排斥陷害无辜之人。
一日,吕壹府中。
“吕中书,这是本月酒税收入。”
一名属官呈上账簿,谄媚道:
“自中书建置酒坊以来,利润已翻了三番。”
吕壹翻阅账簿,冷笑道:
“……还不够。”
“传令下去,民间私酿者,一律以违禁论处。”
“这……”属官迟疑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一醇醪之暴利,今禁止私酿,恐民间会有怨言呐。”
“怨言?”
吕壹猛地合上账簿,“本官执法如山,何惧小民怨言?”
“况如今国家正在打仗,粮食有多宝贵,难道这些小民会不知?”
“本官这也是为国家大计着想,不能让前线将士饿肚子不是?”
“就照此令办理,再有迟疑者,与违禁者同罪!“
属官吓得跪伏于地:
“下官知错,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不久,吕壹又增设关隘征税,凡商旅过往,皆需缴纳重税。
商贾苦不堪言,却敢怒不敢言。
朝堂之上,吕壹更是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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