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门第?寒门亦可参考?”
一布衣少年喃喃自语,眼中闪动希望。
旁侧锦衣公子冷笑:
“千年规制,岂能说改就改?”
“怕是雷声大,雨点小。”
此言一出,立马有人不服道:
“李相爷可向来是有什么就做什么。”
“此前相爷推行新币,不也是说推行就推行吗?”
“你!!”
那锦衣公子恼羞成怒,见此人衣着穿束不是本地人,当即反讥道:
“哼,原来是外地人。”
“你们乡下人,就爱跑到京城里来要饭。”
“乡下人怎的?乡下人若非活不下去了,又怎会跑到京城里来谋生?”
就在众人争吵之时,
不远处茶楼上,几位衣着华贵之人临窗而坐,面色凝重。
“李翊此贼,欲绝我世家根本耶!”
中年男子捏紧茶盏,指尖发白。
“不论品第,人人皆可科举考试,入朝为官。”
“这完全是瞎胡闹!”
“如此一来,寒门子弟岂非是有资格与王公贵族一起竞争了?”
年长者捻须沉吟:
“……唉,李翊此人向来雷厉风行,其手段之强硬,你我都见识过的。”
“且观其变吧。”
“科举取士非易事,其中可操作处甚多。”
“况朝廷仍需我等出力,未必敢彻底撕破脸面。”
“叔父不知,”
另一青年压低声音。
“听闻河北崔氏已暗中联络,欲在初试时让族中子弟全数参考,包揽名额。”
“使寒门无人得中,如此科举自然名存实亡。”
年长者眼中精光一闪,连连颔首:
“告知崔公,我洛阳郑家愿共举此事。”
十月,各地初试在即。
李翊坐镇京师,每日皆有快马送来各地情报。
这日黄昏,他正批阅公文,忽有心腹幕僚疾步入内。
“相爷,河北急报。”
幕呈上密信,“地方大姓串联,欲垄断科考名额。”
“且散布谣言,称科举仅为形式,录取仍以门第为准。”
对此,李翊并不意外,只问道:
“寒门士子反应如何?”
“多半疑虑观望,恐白费心力。”
“可知崔氏子弟中,何人学问最佳?”
“当推崔琰之侄崔曜,年方二十,已有才名。”
李翊颔首,笑道:
“传书河北学政,本月十五我将于邺城明伦堂讲学,论科举之要义。”
幕僚诧异道:
“相爷要亲赴河北?此事何须劳动大驾?”
李翊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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