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草原上所有人知道,违抗盟主令的下场!”
一声令下,三万铁骑如乌云压境。
直扑素利部牧场!
轲比能亲自督战,下令:
“凡抵抗者,格杀勿论。”
“牛羊财物,尽数掠取!”
素利延仓促应战,部众虽奋勇抵抗,但难敌轲比能精锐。
战场上尸横遍野,毡帐尽焚。
牛羊被掠无数。
“父亲,快走!”
素利延之子呼衍拖着重伤之躯,护着老父突围。
素利延老泪纵横:
“是我害了部众啊!汉人的援军为何还未到?”
原来,田豫虽承诺援助。
但当真见到轲比能大军压境时,却以“不宜轻启战端”为由。
紧闭关门,下令按兵不动。
残阳如血,素利部惨败。
幸存者逃往漠北,一路哭号不绝。
轲比能骑马巡视战场,冷眼看着被俘的素利部众:
“将这些人分给各部为奴,让他们记住背叛的下场!”
慕容铁勒低声道:
“单于,此举恐失人心……”
轲比能冷笑:
“唯有严惩叛徒,方能震慑其他怀有二心之人!”
漠北风沙漫天,素利部残兵退守白狼山。
辎重尽失,人马疲敝。
老首领素利延铠甲破碎,须发染血。
望着山下轲比能大军连营数十里,不禁长叹:
“汉人误我!”
其子呼衍包扎着肩上箭伤,愤然道:
“田豫承诺援兵,至今不见一兵一卒!”
“若得生还,必报此仇!”
正当此时,
雁门关内,田豫登城北望。
但见漠北烽烟滚滚,面色渐沉。
参军步骘道:
“将军此计大妙,轲比能与素利两败俱伤,我朝坐收渔利。”
田豫却摇头:
“吾原欲令二虎相争,我等确实好坐收渔翁之利。”
“然今观之,轲比能势大。”
“若当真任由其吞并素利部,其势愈盛。”
“反成我朝心腹大患矣。”
步骘诧异:
“将军前日不是还说……”
田豫叹道:
“前日吾只虑胡人联合,今乃知平衡之势方为上策。”
“轲比能凶残,若尽得素利部众牲畜,其力倍增,必为边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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