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点了一杯二十八块钱的咖啡,在这个黄金地段开的咖啡店,二十八块钱已经是这个店里最便宜的东西了。
他们只要了一人一杯温水。
近距离看李轩云的父母更是显得年轻,跟我的父母显得就是两辈人,家境好的人家,一般不用干重活,不用风吹日晒雨打,皮肤显白显嫩,每天又吃得好科学养生加上运动,整个人显小十岁以上。
我一个人面对两个长辈,不说话的时候有些尴尬,咖啡上来了,就喝咖啡掩饰尴尬吧。
放下咖啡杯,我问两个长辈,找我有什么事。
李轩云父亲问了我名字,然后问我是不是也在监狱里上班。
我说是。
他问我在监狱里担任什么职务。
我说一个杂工而已。
他和李轩云妈妈两人看了一眼,问是不是临时工。
我说是。
不说歧视还是什么,临时工和正式公务员的确就是两个不同身份的职位,一个在岸上,一个在水里挣扎。
他们又问了我一些简单的问题,然后她妈妈问我,和李轩云是什么关系。
我说只是朋友。
她妈妈又问:“只是朋友吗。”
明显他们觉得我跟李轩云并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如果只是朋友而已,为什么会愿意豁出狗命救她女儿。
我说确确实(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