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开重重叠叠的尸体,在一块染着血的青石上坐了一阵,冷笑了起来。
李通崖沉默着走了山路,打上一只野猪或野狼之类的,丢给身后的孩子,让他们半生不熟地烤了吃了,一路磕磕绊绊,总算是到了万家地界。
“侄儿只勒令了黎道口之人不准向东泄漏行踪,不曾派人越界。”
李通崖衣着还算整洁,手上又拿着长刀,身上也没什么血迹,看上去像路过蕈林原的行商,很快就有三三两两的孩子缀在他后头,大多是五六岁的孩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锋儿也不知去了哪……派人去寻了一日,也不见他踪影。”
万家的那几人村子如今已是空空荡荡,既无人居住也无人看守,照旧是一地的血和腐臭的尸体。
李通崖听了李玄锋的回答,思忖了几息,沉声道:
“先同我回家。”
李通崖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话,听得李玄锋愣了愣,在心底暗暗地自言自语道:
“这镗金门和劳子镗金门少主当真不是个玩意,待小爷长大了,定要杀光这镗金门,射下那少主的脑袋来当球踢!”
李玄宣独自坐在院中,心中烦闷异常,自己这几日在黎道口悄悄找了个遍,一处打斗的场景都没有发现,更别说叔父李项平的踪迹了。
李玄宣摇摇头,低声道:
李通崖冷笑一声,轻声道:
“万家覆灭了足足一月有余,你竟然连华芊山下空无一人都不知,你叔父失踪月余,却还在与那几个掌事周旋!一点消息也未曾探查到,更是让锋儿独自溜到了汲家地界上!”
“哦……”
“说说,都什么事?”
作为李家的嫡长,李玄宣自然不能像李玄锋一般任性地闯到如今已是汲家的地界上去寻人,尽管背地里心急如焚,李玄宣明面上却依旧要笑着同村中的诸位掌事周旋,尽量在李通崖回来之前将局势稳定着,自是不好受。
“少家主!”
“去好生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这汲家真是凶狠,万家五个村子一个没剩,全都屠杀了干净,这是何必?”
李通崖安排好一路跟来的那些孩子,风尘仆仆地上了山,迎面碰上了李叶生和李玄宣,脸上却不见有什么神色,拍了拍李玄锋的肩膀,低声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