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皓舟转头继续看着王哲。

“我记得很多视频网站上都有各种考验人性的实验吧。”

“比如用金钱考验一对情侣武者，随着价钱逐渐加高，基本99%的武者都答应了。”

“你一天到晚百分百信任对方，这对对方而言也是考验啊。”

“对方动动手就能把你十几年，几十年的钱都赚走。”

“而且对方还熟悉你的性格，背景，家庭，实力，知道就算背叛也没代价。”

“几乎零风险，就能直接获得另一个同级别武者半辈子的积蓄，这难道就不叫考验了？”

“换了个形式而已。”

说着，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吃苦。”

“根据我的观察，很多穷人是喜欢吃苦的。”

“别看他们嘴上说着不想吃苦，但其实你要真让他别吃了，他反而不乐意。”

“为什么？”

“因为吃苦可以替代思考。”

“吃苦可以推卸责任。”

“他们吃了苦，就幻想有一个‘神明’可以根据吃了多少苦给他相应的回报。”

“我都付出了，你竟然不给我回报？太可恶了！”

“供养者们其实也大多都有这种想法。”

“很早之前，很多女性武者也有这样的思维。”

“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独立的女人，却要求男人绝对忠诚？”

“而她的底牌居然是她为对方吃够足够多的苦，自己过的足够惨？”

“觉得自己只要过的够惨，对方就该无条件服从？”

“很遗憾，道德没有任何约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