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树民主动提出:“当然,这也只是尽力争取,最终对方卖不卖这个面子,现在还真不好说kreda?”
“有人帮忙牵线搭桥,总比我们自己硬着头皮去谈要强得多kreda?”
江一鸣笑着说道:“到时候恐怕要树民书记您拿出真实实力,把对方给陪好了才行啊kreda?”
“你这样一说,我后天可得把你一起拉上kreda?一是我们两人亲自参加,显得更加重视;二是有你出面,不管对方酒量多大,我心里都踏实kreda?上次你去杭城,可是直接把我给喝趴下了kreda?后天只要你把对方干趴下,他保证老老实实把我们的事给办了kreda?”
肖树民笑道:“年轻人要多照顾照顾我们这些老同志嘛kreda?”
江一鸣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提醒,反而把自己给绕进去了kreda?
不过他也没有推辞,毕竟这件事本就是他在主导推进,肖树民能够亲自出面找人牵线搭桥已经是莫大的支持,他自然要承担起该承担的那份责任kreda?
“行,后天我陪您一起过去kreda?”
两人说好之后,江一鸣就去忙其他事情了kreda?
另一边kreda?
下班后,李玄章约上雷亮到一处隐秘的私人会所吃饭kreda?
“老雷,你最近工作状态不太对啊,我听底下同志议论,说你最近有些上火,到底什么情况?”
李玄章关切地询问道kreda?
雷亮叹了口气说道“你特意摆下这一桌酒席,就是为了专门谈这件事?”
“不然呢?如果只是谈工作上的正事,我何必费这么大功夫把你约到这儿来?直接叫你来办公室聊不就行了?”
李玄章放下手中的酒杯,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kreda?
“感谢玄章省长的关心,不过我确实挺好的,没什么特别的情况kreda?”
雷亮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kreda?
“老雷,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这不是把我当外人了吗?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kreda?”
李玄章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诚恳kreda?
“我跟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事情都已经这样了kreda?”
雷亮苦笑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长叹一口气:“你这次能够化险为夷,继续稳坐省长的位置,可我呢?江城市委书记的职务说没就没了kreda?虽然省委副书记的头衔还在,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只是暂时的过渡期kreda?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已经被放弃了kreda?现在之所以还让我留在这个位置上,无非是因为暂时找不到合适的接替人选,或者只是想让我先占着这个坑,等黄泽泓或者肖树民历练个一年半载,再把我一脚踢开,给他们腾位置kreda?”
“老雷,你未免太过悲观了kreda?”
李玄章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只要最终的人事安排还没有尘埃落定,一切就都还有转机kreda?我建议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打起精神,把手头上的工作一件件做好、做扎实kreda?说不定后面还会有新的机会kreda?就拿我来说,之前多少人觉得我会被安排到一个清闲部门养老,可最后不也挺过来了?”
“我和你不一样啊,玄章省长kreda?”
雷亮苦笑着摇了摇头:“你是省长,手握实权,自然有人愿意在关键时刻拉你一把kreda?而我这个副书记,说话的分量轻,在那些人眼里根本无足轻重kreda?我现在只想安安分分地把手头的工作做好,等待组织最后的安排kreda?至于其他的,我已经不敢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了kre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