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说放弃这门武功,转修其他武功,他又委实有些不甘心。
倒不是舍不得那点沉没成本。
而是这门武功的精髓,全在后三重沧澜九叠浪,一浪比一浪高、一浪比一浪强,九浪相叠、一泻千里!
也就是说,要想真正发挥这门武功的威力,就得修到后三重!?千了!
王文一咬牙,用意念按下了《沧澜九叠浪》后那个流光溢彩的加号。
要时间,无数感悟仿佛大江决堤,瞬间便将他的心神淹没,连想看一眼城隍令上飘过的减少数字是否真是他猜测的1728点,都没来得及。
而飘在帐篷内的陈三刀,也在一瞬间,听到了他体内传出的阵阵仿佛溪流飞溅的潺潺流水之声,并在不久后看到了他头顶上冒出的浓郁白烟,面色也随之殷红似枣—
“牛逼啊!”
他膛目结舌的低声道:“练功练到欲火焚身,我愿称你为咱清河帮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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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这一次突破,持续的时间格外的长。
临近响午之时,他体内的潺潺流水之声才渐渐隐去,面色也慢慢好看起来。
不多时,他腹中响起响亮的蟾蜍声,他闭着双目艰难的开口,低声道:“三刀,二狗送吃食过来了么?”
陈三刀听闻,连忙朝着帐外呼喊道:“石头,快把鹿腿送进来!”
帐帘掀开,两名身披铠甲的漕帮弟子,合力抬着一条摆满肉食的食案,稳稳当当的走进来,见到飘着的陈三刀也不意外,还笑容满面的冲他点了点头。
陈三刀一边指着位置让二人搁下食案,一边低声问道:“这些吃食,没有过外人的手吧?”
“放心,规矩我们懂。”
“狗哥还特地交代过——
陈三刀笑容满面的点着头。
二人抱拳,退出帐篷。
不一会儿,终于收功的王文便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光着脚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食案前,一手抓起一大块水煮鹿肉,左右开弓、大口撕咬,整个人边啃边颤斗—
陈三刀瞧着他这副饿死鬼托生的惨样,有些心惊的低声道:“大哥,你这是—失败了?”
王文摇着头,大口咀嚼着鹿肉含糊不清的说道:“阴司的功劳奖赏,从不会失败!”
“那岂不是说—”
陈三刀莫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你如今已经是——丹劲高手了?”
他也习过武,知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之苦,也知晓拳打百遍却依旧不得寸进的折磨——
打会儿坐便能直接跃升一个大境界,足以让全天下所有习武之人贪嗔成痴!
王文没有回话,只是伸出吃空的左手,并指成剑,轻轻对着汤盆中儿臂粗的鹿腿骨隔空一划。
只听到“咔吧”一声,还连着些许筋肉的鹿腿骨干脆利落的断为两截。
陈三刀满脸的羡慕嫉妒恨:“劲气外放?”
王文不语,只是一味吃肉。
所谓丹劲,便是抱劲成丹,将全身劲气集中丹田之内凝聚成丹,如鸿蒙初开的那一点。
要想达成如此境界,对武者气劲的数量、质量,以及对自身劲气、经脉的掌控,都极高!
换言之,也就是根骨、悟性、勤奋、际遇,四者缺一不可。
大周习武之人数以百万计,丹劲如天堑,挡下了九成九九的习武之人!
半个时辰之后,王文“眶当”的一声扔下最后一根光溜溜的鹿腿骨,满足打了个饱嗝:“终于活过来了!”
陈三刀震惊的打量着一桌的光骨头:“两条鹿腿,怎么着也得有小四十斤净肉吧?你一顿全给造了?”
王文剔着牙,不屑的警了他一眼:“老子吃你家大米了?关你屁事!”
“不是—”
陈三刀围着他团团转:“四五十斤净肉啊,你是咋吃下去的?你肚子里有个大洞啊?”
王文懒懒的说道:“我看你是脑子上有个大洞。”
适时,帐外传来徐二狗的低声细语:“大哥睡醒了么?”
王文:“进来吧!”
帐帘挑起,身披铠甲的徐二狗,裹挟着一身血腥气走进来,满脸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振奋之色。
王文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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