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落在了一条盘山小路边缘,大手拧住钢枪晃眼一扫周遭的景物,而后便如同一头豹子一样朝看右前方的山洞冲了过去。
这个山洞确如陈三刀所说,是一个葫芦形的山洞,洞口又黑又窄,只能容纳两人并排通过,复行数十步,前方便壑然开朗,竟然一片挂满钟乳石、
足有大半个足球场大小、被大量火光映照得亮堂堂的天然岩洞!
岩洞内散落着百十道人影,这些人当中,有头挽道髻、满脸刺青的黑衣道士,也有佩戴骷髅骨念珠的白衣僧侣,最多的是身穿劲装、腰悬利刃的武者。
这些人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或低声交谈着、或热热闹闹的大吃大喝着,一派群魔乱舞之象!
王文身披黑红甲胃的魁悟身影刚从入口处冲出,便吸引了无数人的自光。
而王文冲入岩洞后急速晃眼一扫,自光瞬间便被岩洞中央阵法所吸引就见那座阵法,由大量两尺多高的阵旗按照某种王文看不懂的阵型布置而成,每一柄阵旗之上都鲜血绘制看细密的道家云篆,阵法中央是一汪沸腾的血池,血池上方用八根铁索悬空着一具雕龙绘风、嵌有大量金银宝石的华丽石棺。
而就在他看清那座法阵的一瞬间,城隍令再一次自他眼底弹出,散发出淡淡的金光照亮了他的视界。
通过这层淡淡的金光,他清淅的看到了那口血池当中,层层叠叠的人脸,凄厉疯狂的随看血池翻涌不断沉浮·
“呕—”
王文生理不适的一脸干呕了好多次,破音的破口大骂道:“他妈的畜生啊,畜生啊!”
“好胆!”
望着他的所有人影陡然醒悟,怒喝着掀翻身前的桌子,抓起刀枪剑戟一齐涌向王文。
王文眼眸低垂,他已经尽力不去看那座阵法了,可心头强烈的呕吐欲望还在刺激的他一阵接一阵的鸡皮疙瘩,他死死的看精钢银枪,拼命的喘看粗气:“畜生啊”
转瞬之间,百十道人影便或涌到王文身前,有的三五结阵刀枪并进,有的凌空飞跃着从天而降,将王文面前的所有空间都填得满满当当。
时间在这一刻象是静止了一样,王文似乎都能看清楚他们所有人脸上的暴虐的狞笑。
明明无人呼喊,他却似乎能听到震耳欲聋的猖獗狂笑声:‘小逼崽子,
叫大爷抓到你了吧—
“啊啊啊”
强烈的生理不适混合仿佛火山爆发般的怒意,在一瞬间便冲垮了他心头的理性,他如同一头癫狂的野兽那样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周身陡然爆发出炽烈到让所有扑向他的白莲教妖人都下意识闭上双眼的恐怖绛宫雷,在弹指之间照亮—所有人的骨架!
几乎是在一瞬间,绝大多数白莲教妖人就没了声息。
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道痛彻心扉的哀豪声,在这座岩洞内反反复复的回荡·—
两个弹指之后,雷光骤然熄灭。
王文面色铁青的置身于一片升腾着浓烈焦糊味青烟的倒伏尸体中央,双自赤红的望向岩洞内仅存的三道站立人影。
那三道人影身上也冒看青烟,个个都离他足有五六丈远,全都死死的捏着兵刃,满脸惊恐的望着他百馀僧道俗,活下来的仅仅只有这三名武者。
其馀的,无论是那些邪道修士、还是魔道僧侣,无一例外的尽数挂在了那一道堪称恐怖的绛宫雷下!
看来论抗揍,还得是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的武者更胜一筹。
“他们都死了—”
王文双目赤红的一句一顿道:“你们还活着作甚?”
随着他的话音,地面上散落的刀剑一口接一口的飞起,漂浮在他身前,
锋刃直指那三名武者。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岩洞内异常的清淅。
“军爷容禀。”
一名头戴金冠,相貌堂堂的中年剑客强笑着宝剑失礼:“我等皆是良人,委身伺贼实为”
“去你妈的!”
王文神色的打断了他的胡言乱语,神念拼命激发,要时间,数十口刀剑仿佛离弦之箭般电射向那三人。
三人大惊失色,齐齐一跃而起拼命挥动兵刃,拨开迎面而来的密集刀剑。
却不想,这些刀剑竟如同有灵一般,被他们拨开之后转个弯就又射了回来,数十口利刃围着三人上下翻飞,打得他们是手忙脚乱、疲于奔命,完全无法抽身逃离。
那中年剑客眼见局势不对,声嘶力竭的爆喝道:“联——
“噗!”
不知何时杀到他身前的王文,一枪扎穿了他的咽喉,扭身挑起这中年剑客的户身,奋力砸向相邻的一那个白衣刀客。
那白衣刀客眼见这么大一个暗器凌空飞过来,想也没想的就爆喝了一声,挥动鬼头大刀将迎面飞来的尸体砍作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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