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老和尚出场之时,就数这小白脸叫得最惨、最大声、最难听,他想记不住这厮都难。
那青年人一听,脸儿更白了,几乎都能看清他脸上的毛细血管了
王文见状心头‘啧啧’称奇,暗道立春院的头牌,脸都没有你小子白。
“请好汉示下”
那青年人哆哆嗦嗦的连连揖手:“学、学生要交多少赎金,才够?”
“十万两吧。”
王文笑道:“不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吗?花你爹十万两白银、买你一条命,不过分吧?”
“不…不过分”
“那就好,交钱吧,交了钱你就可以走!”
“能、能否请好汉宽限学生少许时间,学生一个不,半个时辰之内,必然将银两送到好汉手上。”
王文震惊的看着他,笑道:“啊?你家还真有十万两啊?”
他的话音落下,那青年人的脑袋应声炸开了花,温热的豆腐渣溅了左右的达官显贵们一脸。
“啊啊嘎!”
突如其来的变化,瞬间便将这些个达官显贵吓得齐声尖叫。
但下一秒,他们就又被王文冰冷的眼神吓得反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分男女皆涕泪横流的望着王文。
王文歪着头,纳闷的瞧着他们:“咋的?你们不走,难道是指着我管饭?”
“啊?”
“这就走,这就走”
一干达官显贵齐齐愣了一秒,旋即转身便连踉跟跄跄的朝着不远处那些马车、轿子奔去。
“你们还要乘车?”
“不不不,我们走着走、走着走”
一群高冠博戴、罗裙步摇的达官显贵行迹狼狈的飞速离去,二三十号人,愣是跑出了上百人的气势。
守在马车、轿子周围的那些个马夫轿夫、看家护院,望着主家们连滚带爬的背影,很想跟上去,却又被王文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不敢动弹。
直到那些达官显贵的离去、积香寺的大门也重重关闭之后,王文才缓步走过去,在他们两股战战的惊恐目光注视下,轻声道:“你们没钱给,就以工代赎吧,将那些金银都抬上马车,跟我走。”
一干马夫轿夫、看家护院闻声无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就怕这个强人走过来,一句话不说就把他们全杀了
两个时辰之后,黑漆漆的杭州菜市口,被一阵火光照亮。
十几口热气腾腾的大铁锅,沿着街道两侧一字排开,每一口大铁锅里都翻腾着肉香扑鼻的肉菜白米粥。
一百多号马夫轿夫、看家护院,围在这十几口大铁锅周围,劈柴的卖力劈柴、煮粥的卖力煮粥
他们又不傻,他们当然知道这些粥煮来干什么用的。
大多数时候,穷哥们儿更能共情穷哥们儿。
王文没功夫去管那十几口大铁锅,此刻他拿着小本本,站在堆积如山的物资前,一项一项的清点着自己千辛万苦买来的物资。
两个时辰之前,他拉着二十多车金银,去集市砸开了一家家粮铺、肉铺、布庄,挨家挨户的扫货,并出高价强行让老板将所有货物,立刻拉到菜市口。
剩下的金银,全部拉到钱庄换成了一个个指头大小的银角子,用那种装米的半人高陶缸,装了四五十缸!
这是个大工程,换做磨蹭点的寻常人,三五日都不一定搞得定。
好在王文既不缺钱、也不缺力,钱说不上话的时候、拳头总能说上话。
而那些小老板,在赚钱和残废这两个选项前,也都很从心的选择了前者,连夜召集自己的伙计,把王文要的物资凑齐了送了过来。
尤其是王文找上的那家钱庄,在王文许下一分的损耗之后,瞬间就将主观能动性拉满,火烧火燎的把城里的所有同行一并请过来,联手吃下了王文这里这批硬通货
这才在短短两个时辰之内,完成这个堪称大周商业奇迹的壮举!
很快,王文便大致清点完毕货物的质量他没功夫一一核对,但数量上大体还是对得上的。
他合上帐本,扭头冲着菜市口外边,毫不客气的大喝道:“外边的黑皮狗,滚进来!”
所有的马夫轿夫、看家护院,都应声抬头望向菜市口外
早在他们在集市扫货之时,身后就出现了一大批官兵的影子。
他们还曾期盼过这些官兵能解救他们,结果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些官兵比他们还怕这麻衣魔头,连他的面儿都不敢照!
不多时,一大群官兵拖着兵刃,磨磨蹭蹭的蠕动着走进了菜市口。
王文晃眼一扫豁,还挺热闹!
厢军、府兵、衙役
除了镇魔卫没到场,杭州的武装力量都到了。
“这位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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