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三石强弓再搭配拇指粗的三棱破甲箭,才能在这身鳞甲上留下箭痕-但也仅仅只是箭迹,距离真正射穿鳞甲,还差得很远。
目前,他能查找到,能洞穿黑二牛这身鳞甲的兵器,唯有他身上的破晓枪和子母阴阳针。
这它这身鳞甲相比,它身上的马铠,脆得就跟纸糊的一样。
它之所以还将这身马甲披在身上,主要还是为了不吓到老百姓当然,王文也存了给有心人留一个惊喜的小心思。
他都能想象到,日后他骑跨着黑二牛出战大杀四方,敌人千辛万苦才击破了他身上铠申,然后才惊喜发现哎,打不动!
完了扭头去射人先射马吧,结果好不容易才击破了黑二牛身上这层马铠,才更加惊喜的发现——哎,还是打不动!
一想象到这样的事情以后可能会频繁发生,王文就忍不住想笑。
见自家老爷又在给自己检查身体,黑二牛忽然想起了什么,翻着嘴唇、咧着大嘴就往王文面前凑:“对了老爷,您帮俺瞅瞅俺这牙口呗,这几日不晓得咋滴了,就觉得牙跟发痒”
“忆——好大的口气,你小子早上没刷牙吗?”
王文把住它的大鼻子,撇着它的脑袋望着翻,仔细查看它的口腔,就见它上下门牙两侧的四颗大板牙外,竟然又鼓起了四个肉包,象是要再长出四颗牙齿一样。
他松开黑二牛的鼻子,轻轻拍了它一巴掌:“没啥大问题,小子又要长牙了。”
黑二牛愣了几秒,忧心的低声道:“俺都这罗数了,咋还会长牙呢?”
王文:“你还长鳞申呢,长牙有什么稀奇的—你走不走,不走我一人回家吃饭了。”
黑二牛立马就把心里那点担忧抛到了九霄云外:“老爷,俺背你回去,快,再磨蹭饭菜都叫他们抢光了!”
“瞅你这点出息。”
王文笑骂着骑跨到它背上,结果还未等他坐稳,这厮就“赠”的一声,四蹄离地的朝着大门方向飞奔而去:“你慢点,要把老子给抖下来,你看我今儿揍不揍你就完事儿了—”
傍晚时分,王文返回衙门。
两门把守大堂的镇魔卫见了他,立马上前见礼。
王文点了点头,问道:“那和尚怎样了?”
一名镇魔卫回应道:“回将军,属下二人将那和尚扔到栖灵寺大门外,但那和尚却没有入寺,反倒又爬了回来,眼下正在城里沿街乞讨呢。”
“沿街乞讨?”
王文想起先前见那和尚时,那和尚一身白色僧袍纤尘不染、白得发光,不太象是放得下身段做这种事的和尚,当即追问道:“当真是爬回来的?”
“回将军,千真万确!”
另一名镇魔卫接口道:“属下二人一路跟随着他,亲眼目睹他用双手拖着身子,一步一步爬回城内的。”
“有点意思”
王文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城里的百姓,如何看待他?”
“属下二人抬那和尚出城时,城里许多百姓见着了,知晓那和尚的双腿乃是我荡魔将军府打断的,皆对其冷眼相待、不闻不问。”
王文沉吟了片刻,伸手拍了拍二人的肩头:“这件差事,你二人办得很仔细,那个和尚你二人后边帮我留个心眼,多关注一下,他要有什么异动,及时汇报给我若是他没有什么不对的行径,便不必过多理会他。”
两名镇魔卫闻言,激动的叉手行礼:“喏!”
王文笑着对二人点了点头,低声呢喃着“种善因、得善果”,一脚迈进大堂。
时间一晃就到了三月中旬。
这两个半月,王文每日里都在忙碌着将军府的诸多公务,过得可谓是无比的充实。
有道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他这两个多月的忙碌,也换了许多原本只存在于他脑海里的事务和制度,一一落地。
正月十五过后,三山符篆合共六十馀名人师级的高功法师,先后抵达扬州,荡魔将军府特成立供奉院,安置这些高功法师。
二月初六、惊螫,荡魔将军府正式挂牌,督查淮南道十府之地的一切妖魔鬼怪事务。
那一日,淮南道黑白两道所有势力尽数到场,祝贺王文开府建牙,唱喏贵客的镇魔卫换了七八人,人人都喊哑了嗓子,喜庆的爆竹声,更是从天明时分一直响到了傍晚”
自打本朝太祖裁撤节度使一职以来,扬州这个曾经的淮南道治所,便再未有过如此盛世。
二月初九,荡魔将军九名队正,奔赴淮南道下除扬州之外的亳州、宿州、泗州、滁州等府,营建荡魔将军府督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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