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笙没跟他客气,直接收下了,“谢了!”
“妈,这是含月的死党陆闻洲,也是我朋友。”陆笙笙介绍了下,“你叫他小洲洲就好,反正五百年前是一家。”
陆母哪能像她那般随意,“陆先生,坐下喝茶。”
“阿姨,你叫我闻洲或者小陆也行。”陆闻洲坐下时手掌不由的搓了搓膝盖,一掌心的汗。
“那你们聊,我继续忙。”陆笙笙把他们两个人丢下又回厨房了。
陆闻洲暗暗深呼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
陆母看出他的紧张,隐约察觉到什么,故作随意地问:“你认识笙笙多久了?”
“有两三年了。”陆闻洲回答完才端起杯子喝了两口,掩藏自己的紧张和不安。
“笙笙平日有些任性,口无遮拦的,你们这些做朋友的请多担待。”陆母温声细语道。
“不会,她……”陆闻洲连忙开口为陆笙笙辩解,“她很热情又善良。”
陆母看着他紧张为女儿辩解的样子,忍不住低头莞尔。
陆闻洲也察觉到自己有点着急了,暗暗咬了下舌尖,低下头不说话了。
好在没有尴尬太久,梁含月和靳言臣来了。
陆母知道现在给自己看病的专家是他们特意从国外请回来的,非常感谢他们。
梁含月让她不用客气,以前笙笙也帮自己大忙了,这些都是应该的。
晚上四个人一起吃了一顿简单又温馨的乔迁饭。
陆母在吃饭的时候才知道陆闻洲的手残废了,虽然有些惋惜,但也没有表露出什么。
吃完饭梁含月和靳言臣坐了一会就要走,而陆闻洲也不好多留,起身请辞。
陆母让陆笙笙送送他。
陆笙笙嘴上说着有什么好送的,还是起身送他出门。
晚上温度已经到了零下,冷风吹在脸上如刀刮过,呼吸间全是白雾缭绕。
“你离婚的事办完了?”陆闻洲试探性的开口问。
陆笙笙云淡风轻道:“嗯,办完啦。”
陆闻洲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下,“恭喜。”
“啊?”陆笙笙扭头看他,“你是真心的还是在讽刺我呐?”
陆闻洲停下脚步,一脸正色,“不是说婚姻是坟墓,作为朋友我真心真意的恭喜你爬出坟墓,重获新生!”
陆笙笙笑了起来,“行吧,那就借你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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