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天一亮。
杨大川鬼鬼祟祟的在房屋周围溜达,东看看西瞧瞧。
遇到相熟的村民,他都是腆着笑脸,掏出1.2元一盒的红梅香烟,给人家分派。
昨天晚上回来,他还意气风发,跟自己老子和老娘吹牛皮,说是在深市如何如何,赚了多少钱。
也确实,从他的派头来看,指定是赚了不少。
老两口虽然不了解孙子,但很了解自己的独子。
杨大川虽然爱吹牛,但从来不对他们说谎。
再说,他放在杨锦文那里的一百万存款,老两口也是知晓的。
但今天早上,天还没亮,杨大川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抽了自己一耳光。
他把自己开回来的那辆桑塔纳2000给披上防尘布,并且还从房屋后面,抱来一大堆枯枝干草,给扔在车上。
昨天晚上他穿的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也脱了下来,换上了以前安南钢铁厂的职工服。
这衣服是他老子杨斌的,穿在身上太小,蓝色的布料洗的发白,但至少能穿的下。
这会儿,他蹲在地头,脸上忧郁,头发乱糟糟的,鞋子也是穿的自己老子的,完全是一副落魄副厂长的模样。
村里也有钢铁厂职工的亲属,见到他那样,都是唉声叹气。
“杨厂长,你说你下个什么海,深市哪有这么好混的,隔着两千公里,离家又远,多遭罪啊,下岗的话,也不会下岗到你的头上啊。”
“你说的是,我糊涂啊。”杨大川一脸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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