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文走到会议桌的右侧边,站在白板前。
他拿起水彩笔,在白板上简单的画了一幅公园的平面图,并标注了八个方位。
“案发地是在体育公园的西北角,也就是公厕的地方。在这个位置……”
杨锦文在西北方向画了一个房屋构图,接着道:“旁边是铁丝网,铁丝网对面就是篮球场,案发地的公厕和篮球场有一百多米的距离。
除了铁丝网隔着之外,中间还有一排三米多高的树,树上压着雪。
四点半,收费员下班,篮球场有人在玩雪。
但是,我们站在篮球场的位置,是看不到公厕,也看不到第一具尸体的位置,这是一个盲区。”
杨锦文顿了顿,继续道:“公厕的右边,也就是东北和东边,有一排乒乓球台,以及羽毛球场。
收费员说,她是从西北边离开的,没有注意到这个方位。
所以,乒乓球台和羽毛球场有没有人,她是没留意的。
除此之外,从东南方位进去,就是一条小路,发现尸体的于光,就是从这条路进去的,他往前走了两百多米,在长椅后面的草丛里发现了无头男尸。
尸体距离公厕,是一个斜线距离,也有一百多米。
这就是两个案发地点。
另外,大家都知道,公厕后面是高二十米的山崖,山崖下来是一条公路,直通师范学院西边的大门,也就是余光值班的地方。这就是大致的情况。”
温墨听清楚了,问道:“也就是说,想要找到目击者,只能从待在乒乓球场和羽毛球场的人来找?”
杨锦文点头:“这两个地方距离案发地很近,中间也没有遮挡,如果有人在四点半和六点半之间,在兵乓台附近逗(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