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姐姐就被这四个男的拖进厕所,肖飞好奇,就带我去偷看。”
“肖飞住在哪儿?”
张小东脸色由白转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父亲看见这模样,心疼道:“公安同志,肖飞也住在胡同里,他比我们家小东高两个年级,我带你们去。”
显然,他不想自己家儿子再回忆这些事情。
杨锦文看向徐国良,后者马上会意:“你和猫子先去,我派人留在这儿,我通知一下局里。”
张小东父亲名叫张乾,罐头厂的工人,为人比较圆滑。
他一边带路,一边道:“公安同志,孩子回来精神就不好,当天夜里又是发烧,又是做噩梦,我们以为他说胡话,所以就没有报警。”
杨锦文点头。
“这个……”
“有事儿你说。”
“我们家孩子看见这些歹徒杀人,会不会遭到报复?”
猫子接了话:“要报复的话,早就报复了,不会等到现在的。”
“也不是这么说,敢把人脑袋都砍了,我真怕啊……”
张乾说完这话,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自己家孩子遭遇这样的事情,他是能感同身受的。
杨锦文看向他:“放心,我们会安排人在你家守候,一直等抓到人。”
张乾重重的点头,掏出烟来。
杨锦文摆摆手:“我们不抽。”
“好,我抽一支。”张乾点上火,吸了一口,情绪才稍稍缓解。
他接着道:“肖飞我们叫小飞,他父亲在他小时候,因为抢劫导致对方断了一腿,所以一直在坐牢,他母亲在他两岁的时候,就跑了。”
“那他家里还剩下什么人?”
“就一个爷爷,他经常来我们家找小东玩,前天中午也是在我们家吃的饭,吃完饭之后(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