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郊区,燕子河的河沟。
来自辖区派出所的公安们,穿着连体防水皮衣,站在岸边的淤泥中,手拿长杆渔网,在浅水里打捞。
每隔十米,便站着一个人,尽量往河中间走,直到水淹没过了胸口,他们才停住脚步。
郑康和江建兵站在岸边,表情凝重地抽着烟。
江建兵问道:“老郑,咱们都搜了一整天,水沟和窨井都找了一个遍,这帮歹徒会不会就没把脑袋丢了?”
郑康摇头:“不丢,难道拿回去收藏?”
“也是啊,要真是收藏,那凶手就是正儿八经的变态了。”
“挨着我们辖区,城南和嘉兴区在排吗?”
江建兵点头:“排着呢,温局和杨局各坐着一辆车,在全市范围内巡视,蔡涛和严斌不敢敷衍我们的。”
郑康皱眉道:“这段河道离体育公园最近,如果凶手前天晚上经过这里,应该是会把脑袋丢在河里的啊。”
江建兵沉吟了半晌,问:“不会真像锦文说的那样,这伙歹徒丧心病狂的随机杀人吧?”
郑康吁出一口气:“你和我都是经历过八十年代的,你觉得呢?”
“我不敢觉得,那些年的案子,太吓人了。”
郑康道:“用人来找,不是办法,市局那条警犬呢?不能拉过来?”
“才半岁呢,没啥用,不过温局打电话说,已经联系了武警支队,借用他们的警犬来找。”
“那最好。”郑康点了一下头,把烟头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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