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四号,周末。
一辆崭新的红色丰田车,从广武县的隧道驶出,藏在隧道里的蝙蝠,随着一起飞出,但因为阳光太刺眼,又瞬间飞进漆黑的隧道里。
温玲握着方向盘,感受着新车强劲的动力。
她十岁就开过车,经常偷拿她老爸的钥匙,在篮球场上开。
当然,主要是在那些表兄弟堂兄弟的怂恿下,差点把篮球杆给撞倒了,没少让温墨骂。
这台车是昨天提的,今天周末,温玲就提议回乡下,去看望杨锦文的爷爷奶奶。
杨锦文自无不可,他也有半年没回去了。
六月的阳光很是刺眼,温玲戴着墨镜,一边开车,一边道:“今儿晚上,咱不回去吧?”
杨锦文坐在副驾驶座,笑道:“你要是敢不回去,周一上班,温局非得扒掉我的皮。”
温玲的眼睛藏在墨镜里,撇嘴道:“你怕他干啥?再说,我睡衣都带上了。”
杨锦文眉毛一挑:“呃……”
“我告诉你啊,杨锦文啊,我是法医,我不是传统的女性,订婚之前,我肯定要试试你的,不试,我怎么知道以后会不会幸福?”
这话把杨锦文说无语了,他清楚的记得那天下午,温玲可是扭扭捏捏,连连说‘下次再来’。
他也懂,女人只要和你发生关系了,那是百无禁忌的,就像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个中滋味,语言难以描述。
这时候,山道间,一辆运煤的火车‘哐当哐当’的驶过,跟着轿车的方向刚好相反。
“这是哪儿的火车?”
杨锦文回答说:“丹南县运煤的火车。”
“丹南?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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