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木床,挨着墙,墙上糊着泛黄的报纸。
换上的床单也是缝缝补补,东一块西一块的。
因为是六月份,用不着棉被,但毯子是需要的,所谓的毯子也不是夏天用的,而是冬天的被套,上面绣着喜鹊和牡丹。
即使如此,被套也缝补过,显得非常寒酸。
房间里,除了木床之外,就只有个红漆柜子,用两条长板凳放着,上面落满了灰尘。
可见,燕子妈是不怎么搭理家里面的卫生。
但也有可能,因为要下地干活,没时间顾得过来。
“玲玲姐,可以睡了。”
燕子爬上床,把熟睡的弟弟往里面抱了抱,给温玲腾出一大块地方。
温玲躺下后,燕子就躺在她的旁边。
温玲望向房顶上白白的玻璃瓦片,心情十分沉重。
换做以往,她不想那些羞羞的事情,能够一分钟入睡,但今天晚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燕子也是一样,在黑暗中睁开眼,望着房顶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
“燕子。”
“嗯。”
“你知道你妈妈干什么去了吗?”
“我知道,找我爸,我爸在丹南县的煤矿干活。”
“爸妈对你好吗?”
燕子沉默了,温玲只能听见她微弱的呼吸声。
“燕子,姐姐问你,如(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