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琦趴在树干上,像是一只丑陋的树獭。
他先是背了一长段宣言,又悉数了自己当年做知青的往事,越说越激动。
面对树下淡然坐在椅子里的杨锦文,他知道自己肯定跑不掉了。
“老子当年是有信仰的!老子建设过三线!
你知道三线吗?在金沙江建设铁路,我们硬是把铁路修起来,还建起了一座现代化城市!
除了老美登上月球,毛子发射的卫星,我们修的铁路被西方国家评为第三大奇迹!
老子比你们做的贡献多……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这样的老同志!”
杨锦文不搭理,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姚卫华和猫子百无聊赖的靠在花坛边,一边抽烟,一边盯着他,也没有吱声。
对峙半个小时后,警车和救护车开进了化工厂的家属楼。
一时间,乌泱泱的人群挤在了榕树下面,觉得事情有些难以收拾。
葛琦再也坚持不住了,大声疾呼:“冤枉啊,他们栽我脏!就这个姓……”
他向树下大喊道:“你姓什么?”
杨锦文瞥了他一眼:“柴涛。”
葛琦抻着脖子,向人群喊道:“就是这个柴涛,市公安局的,无缘无故的抓人啦,我快七十岁了,被他们逼到树上,大家伙都看看,给我评评理……”
派出所的所长和纪伟的人一瞧,哪里有柴涛的影子,倒是煞星杨锦文拍了拍膝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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